鐘叔從文創店裡探出頭,看著桑覺淺的背影搖了搖頭,“唉,說的好聽,還是一天到晚的往外跑,這年輕人啊,就不適合在古城裡做生意。”
桑覺淺可不知道鐘叔感歎了什麼,她到了倉庫之後,把剩下的大米全都裝進了空間裡,空間還剩三分之一沒有填滿。
見此情形,桑覺淺乾脆去了放方便麵的倉庫裡,用方便麵把剩餘的倉庫填滿。
半個小時之後,桑覺淺回了雜貨鋪。
鐘叔欣慰點頭:看來小桑已經迷途知返。
可又過了半個小時,就見桑覺淺再次鎖門騎著離開。
又半個小時之後,桑覺淺騎著車又回來了。
鐘叔:......
午飯過後,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古城的街道上更是一個行人都沒有。
眼見著桑覺淺又要騎著電三輪離開,鐘叔終於忍不住了,“小桑啊,你這都跑了好幾個來回了,這是乾啥呢?”
桑覺淺也有些無奈,鐘叔不在自己的店裡喝茶看電視,總是盯著她乾什麼?
“鐘叔啊,我在測試我這新買的電車電量怎麼樣,我怕買到以次充好的二手電瓶。”
胡說了這麼一個理由,留下鐘叔一個人在風中淩亂,桑覺淺開著電三輪就去了倉庫。
李君衍說,庭州地處西北,偏遠窮苦,人口也少。
相較於附近其他州府,庭州人口已經算多,足有五萬。
就算平均一人一天消耗一斤糧食,五萬人一天也需要五萬斤。
因著庭州大旱,庭州百姓定然節省,可一天最少也要消耗三萬斤糧食。
桑覺淺昨天送過去了六萬五千斤的大米,今天又送了十三萬斤的大米。
除了大米之外,還送過去了一萬箱方便麵,一萬箱掛麵。
總共清空了兩個倉庫。
這些糧食加起來,庭州百姓吃上個八九天應該不成問題。
今天天色已晚,桑覺淺也不著急再運送糧食,準備去把定製的台燈,對講機,大肚杯,還有今天剛送到貨的中性筆,全都帶過來。
杯子是按照庭州的人口數量定的,為了以防萬一,桑覺淺定了五萬五千個。
一次定製這麼多的大肚杯,廠家也要加班加點的生產,隻先送來了五千個。
桑覺淺是披著夜色回的雜貨鋪,外麵街道上的人都不多了,雜貨鋪裡更顯冷清。
但桑覺淺剛剛靠近櫃台後麵的窗戶,李君衍就笑著看了過來。
“淺淺回來了,先洗手吃飯吧!”
聽到這話,桑覺淺心中一暖。
忙碌一天回到家,有人在等著自己吃飯,這感覺是真的不錯。
尤其這個等著自己的人還是王爺,能吃到的還是正宗禦廚做的飯菜,那感覺就更好了。
飯後,桑覺淺把空間裡的東西全都給了李君衍,並說了杯子的用途。
李君衍站起身,鄭重行禮,“淺淺處處為庭州百姓考慮,實為大義,樂之必定不負淺淺,定將每個杯子都送到百姓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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