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聲,“你說是就是唄?你老子我信啊?”
屬實生氣,什麼住口,什麼水不深,在我看來就是因為我抓走了她的狗狗們,她來求我,編造的解釋,這解釋無比的蒼白,我怎麼可能信?
她淺淺的秀眉微蹙,“你能不能說話文雅一點還有能不能把衣服先穿上”
我生氣起來,有口頭禪。而且一直光著膀子!
我像是沒聽到一樣,看向了電腦,繼續玩著蜘蛛紙牌,“我光著膀子你可以不看!我說話粗魯,你可以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
明月那個婆娘居然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仔細的打量起我來,也不說話。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你看什麼看?”
“從來沒有看過男人,所以看看,免得以後跟姐妹們聊男人,搭不上茬!”
我沒好氣的看著她,“要不要我脫光了給你看?”
她燦若星辰的明眸,居然眨巴眨巴著,“可以啊”
很曖昧甚至帶著流氓氣息的話題,為什麼在她平靜的臉上,清澈的眼神裡,看不到一點羞澀,難為情。像是討論一件再稀鬆平常的事一樣,一點邪念都無法摻雜進來
我確實沒有什麼流氓的天賦,居然老臉一紅,感覺被她打敗了一樣,趕緊起身,回到了沙發旁,把我脫掉的t恤,重新穿了起來!
想要回到老板椅上,她卻快我一步,坐了下來,“你這個人真是,我進來半天了,你都不讓個座!也不倒杯茶!”
我真的是無語,“我這沒狗,也沒湖!倒是有個大浴缸,要不要我放滿水,把你扔進去啊!”
她嫣然一笑,“江總,我是個女人!女人總是有些時候不講道理的!你跟我說我再多的不是,我也不會給你道歉的!”
“那是要我給你道歉嘍?”
她很認真的看著我,“那倒不用!隻要你把我的狗狗們還給我!我們兩清!”
我木然的看著她,“兩清不了,說不定你的狗狗們現在已經被剝皮殺肉,送上餐桌了!”
她卻搖搖頭,“如果你是那麼殘忍的人!今天來找你的,就不是我了”
這句話很有深意,她不來找我,那肯定是她背後的人來找我。
“現在我告訴你,我就是那麼殘忍的人,你倒是走,讓你以為很厲害的人來找我唄?”
明月這個婆娘,哪怕是動怒,我都看不出來,她輕啟朱唇,“何必呢?”
確實是何必,我隻是想出口氣。還差她一個道歉!
但是看得出來,她並不想道歉!
於是,我也不會服氣,“就事論事!公共場所,我去玩會,你放狗咬我!你不該先道個歉嗎?如果你講道理的話,是不是應該先道個歉?當然,你要是覺得你背後的人足以支撐你可以不講理,你看,我這個人就是這個德行,吃軟不吃硬!”
她依舊是那麼一副安靜的樣子,仿佛這個世間根本就沒有喜樂悲歡,恩怨情仇,“我覺得吧,我就算是不找你,不道歉!你也會把我的狗狗們還給我的!”
平靜脫俗的麵容下,還有洞若觀火的心思。
我確實沒有打算殺了那些狗,早晚我都是要把狗狗們懷給她。
隻是,心思這樣被她輕易的看破,屬實讓我麵上無光!
於是,硬撐著,故作輕鬆的回了一句,“你既然這麼篤定,那你來做什麼?”
她莞爾一笑,真的有如幽蘭盛開,有如一汪清泉一般,撲麵的清冽,讓我似乎也柔和了許多。
“我隻是很久沒有跟我老爸以外的男人說話了”
這是什麼理由?這也叫理由?
我真的是“大街上男人多得是,你長得又不差,隨便找個男人,我相信他們都願意跟你聊很久的”
她很認真的看著我,“我沒那麼輕浮!況且我也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比你好玩的男人還有!”
“好玩?”可能是最近跟平頭相處久了,說話也開始沒把門的了,“你要玩嗎?”
她依舊很認真,“要啊!要不然我來找你做什麼?”
她清澈的眸子裡,依舊沒有半點邪念的意味。她要表達的玩,跟我說的玩,完全是兩個意思!
我索性在錯誤的道路上漸行漸遠,“我不給你玩”
她依舊似乎很單純,“那你把我的狗狗們還給我,我跟狗狗們玩!”
依照我的意思去理解的話,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邪惡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單純,還是說偽裝得極好。但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屬實是很難才猜度和繼續下去了
我隻好擺擺手,“你給我道個歉!”
“我不給你道歉!”
“那你就回去吧!”
“你這個人好無賴!偷我的狗狗,為什麼不還給我?”她有時候像一朵幽穀蘭,這個時候又像是個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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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很想反問她,道個歉有那麼難嗎?
但是她既然堅持她的想法,我何必去說服她呢,於是真的就無賴的道,“我什麼時候承認偷了你的狗狗了?”
她似乎有些錯愕,也似乎在努力回憶,“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賴!”
隨你怎麼說,管她是真的,還是裝的,我也懶得辯解了,“隨你怎麼說,我不知道你的狗狗們在哪裡,你去彆處找吧!”
她想了想,“剛才那個家夥,他腳上有傷,島上有血跡!要不要報案,驗下是不是一個人呢?”
我雙手一攤,“可以啊!你報案啊!”
她又錯愕了,“他喊你叔!你就忍心看他被抓起來嗎?”
我說過我吃軟不吃硬,她似乎沒聽進去,“如果真的報案了,你說作案的人首先會做什麼?”
“什麼?”
“毀屍滅跡!那樣的話,你就永遠找不到你的狗狗們了!”
她似乎有些怒容,“你不可以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