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城外。
數道人影浮空,他們瞧著腳下的城池。在他們四周,也另有重重疊疊地線條由遠方飛馳。
上界來人共有十六人,此刻站在城池上方的
“原來那二人便是這一界衍生時所伴生的靈物。說來倒是玄妙,他們竟能夠突破此界限製,成就金仙法身。”
開口的男子居於正中,鼻端微勾,臉型狹長,有刻薄之相。
在他身側,另一人開口笑道:“金仙又能如何?瞧他的境界也不過是金仙一層,與我等相仿。稍後等老八和老十六也到達此地,我等一擁而上,要殺他便如宰雞屠狗!”
方才開口的男子微微搖頭,“絕不會如此簡單。你們可知,但凡像這一類的靈獸,他們受天地眷顧,生來便會有特異的神通或陣法。他們既然能夠有金仙境界,那便必然能夠察覺到我等的存在。即便如此,他們仍敢留在城內,此舉必有倚仗!”
說到這裡,他環顧四周眾人,“你們彆忘了。此次下界,我們還有其他的任務。第一件事,查清楚雲影真人的死因,第二件事,去探一探傅歡女帝的仙墓!”
提及仙墓,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微微一亮。
傅歡女帝的仙墓受上界強人以大神通推演,方知藏在某處虛空,又耗儘了無數資源和陣圖才將女帝仙墓從虛空逼入此界。麵對人人覬覦的女帝仙墓,他們幾人現在有機會進入其中,心頭自然興奮難言。
“不論如何,此界已經被我們立下陣法穩固空間壁壘,我等的修為便能夠完全展現。等到此間事了,便將嬰變之上的所有修士屠戮殆儘。屆時,這下界罪民便至少有數千年的安穩期。”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顯然都有此打算。
對他們來說,下界罪民便如同上界仙人豢養的牲口,生死無關緊要。但凡有違背他們意誌的人,直接殺了便是。
半個時辰後,來到此界的所有金仙都已經齊聚。
當先的鷹鉤鼻男子低頭大喝,音浪滾滾,一股颶風隨他開口擴散開來,“酆都城主!我等乃上界仙人,奉命來下界捉拿違背天道意誌的罪人!還不速速將酆都城的陣法打開!”
城內,早已經在瞧著他們的酆都城主微微昂首,嘴角有莫名的笑意。
在他身側,魔宗的太上教主抬頭看著天空,冷笑連連,在城主身邊低低道:“我等修士耗儘了畢生時間隻為去往上界求取仙道,為了這一目的,過往先賢不知死去多少!沒想到,今日見到這所謂的仙人,竟同豬狗一般!”
酆都城主聽出他言語裡的失望,搖頭笑道:“何必如此?上界仙人,不過他們自吹自擂,若真的要論一論人性,未必比這世上未開靈智的豬狗好上半分。說起來,計明那小子曾在我麵前說過一句話。我當時隻覺得無聊,如今想想卻是真理。”
太上教主問道:“什麼話?”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城主微微一笑,“聽他說,這是一個農民在暴政之下有感而發。”
太上教主沉默許久,“雖然說得有理,但無論上界的這些人再怎麼豬狗不如,實力上仍比我等強上太多。我們有心反抗,也無力回天呐。”
城主不再開口,隻是微微側身看向遠方某處,心頭暗自道了一聲,“計明,你千萬彆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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