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澤也不在意朱華的白眼,繼續安排道“將砍下來的樹木伐出一個平麵,可以在上麵正常行走就行。背麵隻需要伐出一端的平麵,搭在斷崖上即可。”
軒澤手指向一旁“那邊斷崖的凹口有著力點,就很適合搭建。”
軒澤又指了指斷崖下麵“先下去幾個人,挖深一點的坑,樹木儘量不要大於45度角放進坑內,再找一些石頭壓住。”
“將樹木斷崖一端用繩索綁緊,拴在其他大樹上。”
朱華剛張嘴吸了口氣,準備發表意見。
軒澤伸出一隻手阻止朱華說話“鏟子,繩索那邊也都有!”
朱華討了個沒趣,將憋了半天的氣吐了出去,轉過頭去。
軒澤瞟了一眼朱華,眼神中露出一絲戲謔。
“我們需要留下十人,另外這裡也需要生火。”
朱華一聽又來了興致,譏諷道“既然下麵有了張主管隊伍的蹤跡,現在再分散十人在上麵,不會拖慢進度嗎?”
軒澤反問道“你可知道現在是什麼季節?”
朱華不明白軒澤為什麼這樣問,不確定的說“初春,怎麼了!”
軒澤又指著下麵問道“你見過初春的草,就長到膝蓋的高度嗎?”
朱華本還以為是什麼事兒,一聽是草,不以為然道“果然是沒見過什麼世麵!連草也怕!”
軒澤的故意朝著朱華露出不屑的神情,之後目光根本不再看朱華。
轉而向其他人解釋“留下的人不僅需要反複完成伐樹搭建斜坡的工作,萬一有不可預料的事情發生,這個斷崖必須有人接應,否則一定會成為我們生命的屏障。”
朱華還想再說什麼,正要開口。
黃馨有些不耐的低聲嗬斥道“你能不能閉嘴!”
說完黃馨也覺得詫異,剛才完全是她下意識說出來的。
也就是說在她心裡,無論是安全感或者其他任何方麵,朱華和軒澤已經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了。
雖然軒澤說的很有道理,關乎每個人的安全。
但除非兩個人在一個人心中的地位失衡,否則是斷然不會如此嗬斥的。
朱華深知自己老大對黃馨美貌的垂涎,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出來。
軒澤淡然一笑“下麵一眼望不到頭的“草原”地形,沒有任何參照物。一旦我們深入後,想在下麵區分斷崖上的方位恐怕有些困難。”
“如果有油漆之類容易區分或者顯眼的東西,可以刷在附近樹上,這樣即便是距離很遠,我們也能區分。”
“可惜我們沒有。”
“點火燒樹也行不通,萬一造成森林大火…”
“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搭建大型篝火,好讓下去的人有方向感。”
“如果張主管他們看見,也可以主動來彙合。”
“李滄你的人留下五人,黃小姐你的人留下五人。”
“還要做一些火把帶下去,不要點燃。”
“大概就先這樣吧,請各位開始安排。”
軒澤講完伸了個懶腰,走到一旁無人的樹下,坐在樹下,斜靠在樹乾上打了個哈欠,閉上了雙眼。
黃馨現在已經能完全肯定,之前李滄的安排,也是軒澤在背後指點的。
軒澤和朱華,在黃馨的心裡有了全新的評價
朱華也就在城內,以地位和人脈還能給軒澤製造點麻煩了。
軒澤明明不想在人前出風頭,剛才為什麼又露出了不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