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安靜,兩個人麵麵相覷。
“這怎麼搞得跟結婚典禮似的……”梁牧之有點尷尬,抬眼的時候,不知怎的,目光就落在許梔的嘴唇上。
主要是,她唇瓣上還有個傷口,結了痂,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許梔察覺到男人的視線,抿唇不自在地彆開臉。
氣氛忽然就有些微妙了,梁牧之心跳有些快,立刻收回目光,又看向手中的流程,腦子卻有點亂。
許梔出聲:“這裡完了和他們商量一下吧,把這個環節去掉。”
梁牧之隔了幾秒才“嗯”了一聲。
許梔顯然不想被他親,他思路不受控地天馬行空,那她和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呢?接過吻嗎?有過其他親密行為嗎……
許梔不知他所想,她打起精神仔細看了看流程,這個流程……
確實像婚禮。
什麼回憶戀情,看他們合照做的幻燈片,甚至還有交換情侶戒指。
她合上流程,歎了口氣,看向梁牧之,“我覺得這麼一辦,婚禮都省了,不然全都是一樣的事兒。”
梁牧之勉強斂了思緒,又翻了兩頁,也是兩眼黑。
“我媽真的是……你爸呢,你爸昨晚不是在嗎?也不提點意見。”
許梔:“你覺得我爸會在乎這個?他昨晚會去是因為他不敢讓我媽去。”
趙念巧至今對許梔要和梁牧之訂婚這事兒還是持不讚成態度,所以許何平都不讓她插手訂婚籌備的事兒。
梁牧之煩躁地將流程扔到了一邊,忽然問她:“想不想出去走走?”
許梔如實說:“我想睡覺。”
她昨晚哭了半宿,根本沒睡好,現在精神懨懨的,隻想補覺。
“睡什麼睡,起來嗨。”梁牧之說:“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吧,你記得猴子嗎?我那個車友,他自己組了個隊,這兩天在城東的場子裡玩業餘賽。”
許梔知道,梁牧之手又癢了,他已經有段時間沒飆車了。
她不想去,直接往床上倒,“我困,你去吧。”
“我說來找你,我媽才利索放我出來的,你懂的……”梁牧之央她,“我媽萬一發現我去飆車,肯定又要訓我。”
他又來老一套,用她當幌子出去玩,她有點煩,但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跟他鬨什麼不愉快,以免節外生枝,她是背棄了梁錦墨才換來的這個訂婚儀式,她不想一切努力打水漂,於是說:“你去樓下等我吧,我換衣服。”
梁牧之心滿意足下樓了。
兩人出門,梁牧之開車直接往城東去,許梔在後座上補覺,一路都沒睜眼。
到了賽車場,許梔迷迷糊糊轉醒,梁牧之解開安全帶,回頭看著她,說:“對了,剛剛陳婧給我打電話,我就讓她也過來了。”
許梔才睜眼就聽到這麼個消息,一時間有些懵,等緩衝過來,她臉色不大好看。
經過滑雪場的事,她現在對陳婧已經不隻是沒好感了,可以說是相當排斥。
她說:“你去玩吧,我在車裡睡覺。”
梁牧之看出她不高興,解釋說:“我和她很久沒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