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警官,你就沒越界嗎?”
蘇子欲麵帶微笑,順著腿根一點點的往上摸,剛摸到緊致的腹肌,還沒來及細品,手就被白正揚一把抓住了。
聽到對方喊自己警官,被揭穿身份的白正揚,神情卻並沒有慌亂。
他大腦快速運轉,古銅色的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憤怒,“少幫主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白警官?我要真是警察就不會接你這單生意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要是懷疑我,那大可和公司聯係,換個人來接替我便是。”
他說這話完全可以用義正言辭來形容,而之所以能如此有底氣,完全是因為警局那邊早就提前做好了安排,他對外的身份是保鏢,在一家安保公司任職。
不愧是警察,心理素質就是強。
見他還反客為主起來,蘇子欲舔了舔唇,湊得更近了,近到能看清他臉上的紋理,“既然不是警察,那你就是變態咯!”
“蘇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正揚現在確定對方剛剛是在詐自己,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去,隻要不是身份被識破,其他的什麼都好說。
蘇子欲勾著他的下巴,一語雙關道“我好看嗎?”
白正揚側頭掙開他的手,好不好看沒法評,他隻知道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女氣的男人,渾身又白又嫩,一點肌肉也沒有,故意眉眼寫滿了嫌棄,“娘們唧唧。”
蘇子欲倒是沒惱,換了個更直接的問法,“你喜歡我?”
這下白正揚直接氣笑了,他以前剛上警校也沒少被其他男人告白,不過他回應的方式隻有一個,那就是把人痛揍一頓。
喜歡同性可以,但是彆來招惹他,這是白正揚的原則。
就這麼揍了整整一個學期,整個學校都知道他是個直男,對同性示愛下手賊拉狠,再沒人敢去騷擾他了,效果十分顯著。
這會兒,他拳頭又硬了。
可考慮到眼前這人不是警校那幫皮糙肉厚的老爺們,自己一拳頭下去,人怕是得送醫院。
他隻能把這股子氣給忍下來,咬牙切齒道“自戀是病,得治。”
蘇子欲憋笑,他真是有點惡趣味在身上,喜歡看白正揚不滿意自己卻又隻能隱忍不發的小表情,簡直有意思極了。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我房間的監控怎麼解釋,白警官?”
繞來繞去,又回到最初關於身份的敏感話題。
看著對方眼神中的戲謔,白正揚猛然意識到,自己這次真是輕敵了。
這個蘇子欲雖然看似柔弱沒有什麼攻擊性,但實際上心思卻不是一般的縝密,而且還色膽包天,狂妄自大。
明明已經發現了他警察的身份,但卻因為覬覦他的美色,給了他個留在身邊的理由。
現在擺在他麵前就兩個選擇,要不暴露警察身份,要不就得承認自己是喜歡蘇子欲的變態。
其實沒什麼好選的,為了任務,他什麼都願意犧牲,也什麼都能犧牲。
天幕響起一道炸雷,滂沱的大雨終於落了下來,風中帶著絲涼意。
蘇子欲把車窗升起,隔絕了外麵的雨聲,轉頭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想好了嗎?”
“少幫主,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