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結束了,下節課見,各位”
祝興導師和往常一樣,依舊是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帶著那本無時不在手上的厚書自顧自的離開了碧雲軒,隻留下弟子們汗流浹背的坐在地上,喘著大粗氣。
“呼~呼”
“這堂課真累!”
黃逸大口呼吸道,伸手抹去滿臉的汗水。
“哪次課不累啊哎喲喲喲,我感覺我的腰快斷了,唉唉唉,我的手我的手都已經抬不起來了,算了我還是坐著吧”
溫巧在一旁試圖起身未遂,嚷嚷道。
一旁的涼晨雖然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但黃逸從他緊皺的眉頭和被汗水浸濕的衫衣就可以看得出,涼晨同樣是勞累萬分,並不比自己好受。
就當黃逸休息的差不多準備離開時,上官汶院長推門而入說道
“稍等片刻,各位弟子,我今天來隻為辦一件事情,大家稍安勿躁,想必大家都知道一周後我們翰林閣即將舉行的九百周年閣慶了吧”
眾人點頭,傳來零零散散的回應。
“那好辦,我就直說了,這一次的周年慶,我們翰林閣各個院聯手出一個節目,按照翰林閣的傳統,這個節目,不論任何人,都能報名參加,也就是說,你們將有機會在翰林閣九百周年閣慶上表演,當然,鑒於你們是今年才入院的新弟子,所以上麵特地囑咐我們,對於你們采取自願原則,不過從我個人角度出發,我還是希望你們當中有人可以上台表演節目,展現我們赤院的風采,這風頭可不能讓其他院的給搶去了”
上官汶站在眾人麵前說道。
說罷,底下眾人麵麵相覷,黃逸和溫巧對視著,兩人心中的想法不言而喻。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呀黃逸”
溫巧樂嗬嗬的說道。
“嗬嗬”
黃逸苦笑道。
“我有個疑問,上官汶院長”
涼晨舉手開口問道。
“說!”
“如果說要翰林閣幾個院的一同表演節目,算上各個學院意見統一、節目籌備、人員訓練的話,一周時間無論如何都太短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有什麼樣的辦法能在一周之內搞定這些,我不懂,為何現在才將這個消息宣布出來”
上官汶聽到涼晨的問題,似是有些意外,但也隻是笑了笑,走到眾人中間說道。
“上麵吩咐的事,我們也隻能服從,不過這次確實是有點緊急了,時間比較短,但我想是因為之前某些事耽誤了一段時間吧”
上官汶回答的時候目不轉睛的盯著黃逸。
“翰林閣的九百周年閣慶竟然隻有一周的準備時間,什麼事能耽誤這麼長的時間。”涼晨仍舊是一頭霧水,隨著上官汶的目光一同移向了黃逸,周圍眾人也紛紛看向黃逸。
“不是,看我乾什麼啊,我又不是閣主莫非是之前測試石碑的事耽誤了閣慶”
黃逸一下被這麼多人看著不敢亂動,眼睛四處張望著,默默在心裡吐槽道。
“還有什麼問題嗎?”
上官汶無視了涼晨的發問,再次問道。
“還有還有,那上官汶院長,如果我們沒人主動報名表演節目的話,那我們院怎麼辦?”
黃逸起身環顧各位弟子後問道。
“嗬嗬既然你們沒有這個意願,那參與慶典節目的重任自然是落到你們的師兄師姐身上了,哦對了,之前還一直沒給你們介紹過吧,狩獵場榮譽榜第二名,圖餘,大家應該都有印象吧,他也是我們赤院的弟子,也就是你們的師兄”
上官汶說罷,又轉身走回講台。
“啊!”
底下眾人皆發出驚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