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漓眼睜睜看著梨落被推開時,一不小心崴到了腳,跌坐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喂,你這人怎麼回事?”江清漓看向那位小官吏,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不滿,又走到梨落的身邊,幫忙看了看情況,“梨落,你還好吧!”
“我剛才可是都看見了你們想謀害我家大人。”小官吏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是一頓猛輸出。
這可把江清漓給氣壞了,牙關緊咬雙手叉腰氣勢十足地看著他“你且我說說,我們是如何謀害你家大人的。”
“你們……你們摁著他的頭撞向柱子!這不是要我家大人死麼!”小官吏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我們摁著他?”江清漓冷笑出了聲!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誣陷,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何大人甩了甩頭,整個人也清醒過來,當即給了小官吏一巴掌“你瞎說什麼呢!”
手勁之大,直接讓小官吏跌坐在地上。
然後眼神怯怯地看著江清漓“還請清漓公主恕罪,這小官吏也是太過在意下官的安危。”
腦袋上還頂著一個鼓包,看上去彆提有多滑稽了,江清漓也是強忍著笑意。
隻是板著臉說了一句“剛才的話,我想大人沒有聽清,他說本宮要殺你!”
“公主誤會,都是誤會!”小官吏連忙磕頭認錯。
何大人見她較上勁來,也不知道該如何求情,這可是準靖王妃,現在還頂著一個大齊公主的名號,無論是哪一種身份他們這些當官的也不敢惹啊。
季常明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了禮部的大門,也不知聽到看到多少,張嘴就是一句“誣陷準王妃者,拖出去杖責三十,死傷全憑天意。”
“靖王殿下!”小官吏整個人都癱軟下來放棄抵抗。
“清漓公主,你家侍婢還能站起來麼?”
坐在地上的梨落捂著自己的腳踝,疼得直冒冷汗,在江清漓的眼神示意下,動了動腳發現根本動不了。
梨落對江清漓搖了搖頭,表示很困難。
季常明又發話了“何大人,還不請禦醫來給人瞧瞧?”
江清漓在一旁看著,她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這位靖王殿下了。
對待她時是骨頭裡挑刺,又是懷柔政策!根本想不透她在想什麼。
就好比昨日在皇後娘娘那兒,她就和自己逞口舌之快。如今到了禮部又給彆人施加壓力,在外人看來她就是在討好自己。
“是下官糊塗了!下官這就去。”何大人扶著圓柱站起身來,討好這兩位胎神。
何大人走了季常明當即拉下臉來,語氣不善“清漓公主公主不是一向最守時麼?怎麼今日過了午時才來?”
是了,季常明就是想要故意避開江清漓,依照她最近對江清漓的了解,這人肯定會在天亮後來禮部試新服。
自己睡到日上三竿,過來都午時後了,肯定遇不上江清漓。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一個巧字了得!
她們就是給碰上了,還看見禮部的何大人鬨笑話,估計明日的早朝又要讓何大人被同僚笑話了。
“這不是同靖王殿下學的麼!”江清漓皮笑肉不笑地回應了一句。
“本王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你莫要血口噴人!”一遇上江清漓,季常明就壓不住自己的火氣。
這人總有辦法讓她大為破防。
“靖王殿下何必如此謙虛呢!”
眼看自己說不過江清漓,季常明不滿道“你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