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喜事,不會是你要娶媳婦了吧?”何慶山詫異的看了一眼紀強。
紀強的年齡,也是到了娶親的年齡了。
“您老人家慧眼,就是小子的終身大事,希望能請您跑一趟,幫我上門說親。”紀強開心的說道。
“城裡那個?”何慶山更加震驚了:“你哪來的錢娶城裡的姑娘啊?”
“不是,是雲水村的顧家姑娘,她們家裡已經點頭了,就等著我上門提親了。”
“說親禮和彩禮錢我都備好了,就等您老人家開金口,我這事就能成了。”紀強滿臉笑意的說道。
想到能和顧有容把親事訂下來,紀強覺得自己比中了大樂透的頭獎還要開心。
“你小子哪來的錢,不會乾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吧?”何慶山皺起眉頭,警惕的看了一眼紀強。
在他的印象中,紀強就是一個不著調的浪蕩小子。
不乾農活就算了,為人還特彆的蠻橫,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誰要和他不對付,他就直接打上門去,不管對方是什麼人。
紀強愣了一下,賣黃鱔的事情他還不想這麼早暴露。
腦子一轉,然後就道:“瞧您說的,我紀強雖然混蛋,但是偷雞摸狗的事情從來不乾。”
“這錢,自然是我師公給的。他不是回東北了麼,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拿去娶個媳婦好好過日子。”紀強直接把林友鬆推了出來。
作為一個老獵戶,手裡有點積蓄很正常吧。
“你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老林他對你們一家也真的是沒話說。”何慶山羨慕的看了一眼紀強。
林友鬆走之前來找過何慶山,一來是讓他通知大家他要回東北,以後不能幫大家看病針灸了,二來是想讓何慶山關照一下紀強。
同時,還告訴何慶山自己把房子和大岩穀留給了紀強,等紀強結婚了,再讓何慶山把地契交給紀強。
所以,紀強編的這個理由何慶山一點都沒有懷疑。
“是的,師公的恩情小子銘記在心。等他回來,我一定把他當親爺爺一樣孝順。”紀強還是希望林友鬆可以回來的。
大不了,帶上他那兩個外甥孫女回來和自己一起搞養殖。
等林友鬆來信了,他就會在回信上提一提這個事情。
“你有份心就好,老林沒有白疼你一場。”
“說吧,什麼時候去說親,我跟你跑一趟。”說著,何慶山拆開了紀強給的那包香煙,抽出了兩根煙來。
“就下午,已經說好了。”紀強抽出了一個煙之後,拿出火柴給何慶山點上煙。
“所以,現在就得麻煩您跟我去一趟大岩穀,把東西都備好,寫好禮單。”
何慶山吸了一口煙,然後扛起來鋤頭:“行,我回家換一身衣服,一會就過去。”
不僅要換衣服,人也得洗個澡才行。
“行,我回去準備午飯,昨天夾了一隻猹,正好炒一盤跟老叔喝幾杯。”說著,紀強就拔腿走了。
午飯肯定得好好的準備一下,才能招待何慶山。
他不僅是去上門說親,還算是自己和顧有容的媒人。
無媒,親不成。
這是他們這邊的風俗,必須有一個媒人才可以。
趕回大岩穀之後,紀強就開始準備午飯。
從院子裡摘一些青菜,紀強就把米淘一下煮上。
半個小時之後,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何慶山才登門。
一進門,他就聞到了一股油香,不由的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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