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這段時間的確是在住院。
那份病曆單,就是他的。
慕瓷盯著霍行澗看了許久,沒拆穿他這個謊言。
這時,慕程遠打了電話過來,她接通,“我朋友說,醫院的係統裡,沒有霍行澗這幾天的住院的病曆,但是他好像……見過霍行澗。”
頓了頓,“我已經讓他去看醫院的監控了。”
慕瓷看著站在身邊的男人,閉了閉眼,“不用找了。”
慕程遠有些懵,“怎麼了?”
“他現在就在我身邊,”慕瓷道謝,“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
她掛斷電話,看想霍行澗,“霍行澗,我記得之前把李姍姍從夜笙救出來後,我跟你認真的聊過,我們兩個的問題。”
霍行澗嗯了一聲,“你想說什麼?”
慕瓷站直身體,緩緩低頭吐出一口氣,才重新抬頭。
“我那時候跟你說,我不想做一個隻被你保護的金絲雀,我想和你並肩通行,”她語氣平和道,“這件事,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努力就可以的。”
“如果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想我們兩個很難繼續下去。”
她不想所有的事都他一個人承擔。
她不想被置身事外。
走廊裡,女人的聲音清晰的鑽進霍行澗耳朵。
他沉默了半秒,啞聲,“我住院,不是因為沈建成的事,是私人問題。”
慕瓷一怔,“私人問題?什麼問題?”
霍行澗,“……”
霍行澗沒開口,慕瓷卻下意識看向了霍行澗的某處。
“不是這個問題。”
霍行澗的眼眸瞬暗,毫不客氣的扣住她的下顎,把她低著的頭抬起,他低啞著嗓子道,“彆用這幅表情看著我,嗯?”
慕瓷拍開他的手,“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住院?”
霍行澗眉骨狠狠跳了跳,他捏了捏眉心,人生第一次有了羞愧的情緒。
他抬眸,“你真想知道?”
慕瓷目光如炬,沒有絲毫閃躲。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慕瓷。”
洛禹川穿著風衣,風塵仆仆從拐彎的電梯口跑出來,身後跟著他的貼身助理。
他在兩個人麵前站定,“阿殊在那間病房?”
慕瓷轉身,“你跟我來吧。”
她帶著洛禹川去了洛殊的病房,正準備進去的時候,洛父和洛母剛從病房出來。
洛父臉色瞬變,“禹川,你怎麼回來了?”
洛禹川臉色崩的緊緊的,下意識看向病房內,“阿殊現在情況怎麼樣?”
他徑直闖進去,看到洛殊的瞬間,瞳孔狠狠收縮。
“怎麼會弄成這樣?”
慕瓷站在門口,溫聲解釋,“昨晚突發車禍,肇事司機已經被抓了。”
頓了頓,“醫生說她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就是……”她輕輕蹙眉,“好像沒什麼求生意誌,所以不願意醒來。”
沒有求生意誌?
洛禹川眼睛迅速泛起猩紅,手也在身側攥緊。
他好好看著長大的妹妹,懷有身孕突發車禍,還喪失了求生意誌。
他咬牙,“司衍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