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聽到有法子,他忙問道“那這要怎麼驗?”
陳錦堂道“很簡單,準備一盆清水,隻要將你的血和孩子的血滴到水中,若血液相融便是你的骨肉,反之則不是。
此乃醫書中常用的法子,行醫者都知道。”
“那還等什麼?”
承恩伯有些迫不及待,當即就令人準備了一盆清水來。
陳錦堂用銀針刺破了承恩伯的手指取了一滴血,然後又取了笙哥兒的一滴血。
兩滴血落入水中,很快就融為了一體。
“融了,融了!”
周圍看熱鬨的人驚喜不已,原來隻要是血脈至親這血液就能相融。
承恩伯看見相融的兩滴血,眼睛有些濕潤。
他蹲下來一把抱住笙哥兒道“我的好兒子,快叫爹爹。”
笙哥兒脆生生地喊了一聲“爹爹。”
承恩伯激動得老淚縱橫,周圍眾人紛紛開口道賀,唯有周氏白著一張臉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她道“什麼滴血驗親,萬一隻要是血就能融為一體呢。
你們一定都是一夥的,老爺你可不能相信啊。”
“夠了。”
承恩伯麵色一慍,怒聲斥道“當著這麼人的麵,你還是給自己留些體麵吧。”
周氏心中悲憤不已,成親時他答應過她此生唯有她一人,不會納妾也不會尋花問柳。
可他還是背著她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甚至連孩子都生了。
如果不是為了他,她又怎會失去自己的兒子。
他說即便以後他們都不會再有孩子也沒有關係。
到頭來,曾經的承諾都成了笑話。
這一刻周氏恨不得撕開宋莫亭的真麵目,讓他一無所有,身敗名裂,可是她還是忍住了。
不到最後,她就還沒有輸。
“老爺。”
周氏冷著一張臉開了口道“我知道老爺想有自己的兒子,妾身也想。
隻是這滴血驗親的法子,畢竟誰也沒有聽過。
這樣吧,讓時薇和你再驗一次,你們是親父女,隻要你們的血也能融為一體,那我就相信這滴血驗親的法子是真的。”
聽著這話,承恩伯的臉色驟然一變,他死死地瞪著周氏問道“你鬨夠了沒有?”
“妾身這麼做是為了宋家的血脈不被混淆。”
周氏揚著頭,絲毫不懼承恩伯的怒色。
宋時薇看著他們,忽而心生一絲疑惑來,瞧著她的父親似乎不想同她滴血驗親。
難不成……
“爹,娘。”
宋明珠聽丫鬟說有個女人帶著孩子來認親,她爹娘因此而吵了起來,所以匆匆趕了過來。
周氏見女兒過來,不由地蹙了蹙眉問“你來做什麼,快回去。”
就在這時,蕭景珩發了話“宋二小姐也是承恩伯的女兒。
既然主意是夫人提出來的,自然是由你自己的女兒來驗才最為合適,夫人覺得呢?”
周氏麵上一僵,她有些惱怒地橫了宋明珠一眼,嫌她來添亂。
承恩伯順著蕭景珩遞來的台階,吩咐了下人道“再送一盆清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