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絕仙王,陳景怎會沒聽說過,說句認真的,他進歲月禁地的目的之一,就是到天絕仙王的地盤去,見一見天絕仙王的女兒。
夫絕仙王的女兒,把命都交給了他,動用禁忌之法將一身修為與靈魂之力封印在了他體內。
這讓他獲益良多,說實話,能達到現在這個地步,天絕仙王的女兒功不可沒。
不對,如此說有些不合理,按他了解到的情況,若不是天絕仙王的女兒還拚了命將他送走,他現在或許早況是肥料了。
所以說到底,天絕仙王的女兒不止是他的女人,還是他的恩人。
遺憾的是,事到如今,他卻仍是沒想起天絕仙王的女兒的名字。
之前他已準備找個機會去天絕仙王的地盤,倒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天絕仙王。
“不慌,我改變了容貌,就算以前天絕仙王見過我,現在也絕對認不出。”陳大爺自我安慰了一句。
接著,陳大爺裝著露出了一幅驚訝的表情,說道“道兄竟就是天絕仙王?我出關之後,其實已聽說過道兄的的事跡。”
天絕仙王國字臉,長髯飄飄,頗有氣質,聽到陳景的話後,臉色卻瞬間沉了下來。
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嗬嗬,是否聽說了我天絕的女兒,一位準仙王為了一個凡俗之人甘願動用了禁忌之法的事?”
陳景連忙點頭,說道“的確是此事。”
天絕仙王立即怒哼了一聲,道友也不叫了,而是說道“大也神帝,你是準備以此事來消遣我嗎?”
此事,是他的心頭之刺,但凡有人敢提起,他絕不會再與對方客客氣氣。
聽到這聲大也神帝,陳景有些尷尬,這名字他並不是瞎取的,大也實則在他聽來是大爺的意思。
取這麼一個道號時,他怎能想到會遇見天絕仙王。
好歹天絕仙王也算得上是他準嶽父了,所以,對方一聲大也神帝,讓他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陳景也懶得糾正,而是立即就露出了一幅嚴肅的臉色,說道“道友言重了,我一直閉死關,豈會無緣無故消遣道友,實際上,我所修之功法,有逆轉陰陽,甚至逆天改命之作用,說句不客氣的,道友你實力或許強於我,但我若是想救你女兒,我必能讓她恢複。”
陳景一幅言之鑿鑿,不容置疑的語氣,甚至說的時侯,還露出了傲然之色。
天絕仙王當場就震動了一下,下意識問道“大也道友,你的意思是,我女兒有救?”
陳景咽了一口口水,隨即點頭道“聽說到此事時,其實我就有了試一下的想法,你女兒施展禁法,還舍棄了一身修為與靈魂之力,如此,或許唯有逆轉陰陽,才有恢複的機會,不瞞道友,若我全力出手,應有八成機會讓你女兒醒來。”
他就差拍胸口了,說得信誓旦旦的。
天絕仙王臉上有了些許激動,聽到女兒有救,他確實難以壓抑心中的情緒。
不過終究是個仙王,天絕仙王很快冷靜了下來。
一個從未見過的神帝,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先是有意無意地提起他女兒的事,然後又說能治,這未免太巧了些。
這人不對勁。
陳景要是知道天絕仙王在想什麼,必然哭笑不得。
就是這麼巧啊,有啥辦法。
“好,”天絕仙王終於開口,說道“既如此,那過段時間,我請你回去看看我女兒的情況,若真能治好,道友有任何要求,我天絕必然遵從。”
陳景連忙擺手,說道“言重了,那好,到時我便跟你回去。”
天絕仙王點了點頭,雖然覺得眼前這個大也神帝不對勁,但死馬當活馬醫,帶回去看看,說不定這人真有兩把刷子呢。
”道友,我能不能多嘴問幾句?”陳景猶豫了一下,說道。
天絕仙王挑了挑眉,審視地看了陳景一眼,說道“道友想問什麼?”
陳景連忙說道“道友,你女兒姓甚名誰?另外,對那位害慘了你女兒的凡俗之人,道友又是何看法?”
先打聽打聽人家女兒的名字再說,另外,天絕仙王到底對曾經的事是個啥態度,也得探探口氣。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不是。
天絕仙王看了陳景一眼,心中微有怒意,他覺得對方問這種問題,對他是一種冒犯。
他懶得裝模作樣,哼了一聲,說道“我女兒名為扶搖,取扶搖直上九萬裡之意,另外,你說的那個凡俗之人,我若是再遇到,必將他剝皮充草,挫骨揚灰,總之,不弄死他十次八次,難消我心頭之恨。”
說完,天絕仙王還突然握了一下拳頭,做了個捏斷脖子的手勢。
陳景…………
好家夥,這麼狠的嗎,他突然有點心涼涼的感覺。
這要是讓天絕仙王知道了他就是那凡俗之人,不得拿把刀跟他對斬。
“不至於,我覺得你女兒,就是扶搖,她之所以動用禁忌之法,隻為了一個凡俗之人,其中必有緣由,甚至其中說不定藏著不可思議的情況,以我之見,道友見了那凡俗之人,不必殺之,而是先要搞清楚,一位準王願意為了一個凡俗之人不惜一切,那這凡俗之人就肯定不簡單,得先搞清楚這裡麵的原因再殺不遲。”
陳景眼巴巴地為自己說了兒句好話,爭取以後以真麵目見天絕仙王時對方不會立即一力斬來。
天絕仙王突然冷冷盯住了陳景,那森然的眼神之中,已有了殺意。
陳景想翻白眼,他隻能連忙說道“道友彆生氣,是我多嘴了,道友想殺那就殺,這是天經地義的,不殺念頭都難以通達。”
天絕仙王臉色一變,終於露出了笑臉,說道“這才對,道友所言甚是,殺,那個王八蛋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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