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難道是我?”霍聿森涼涼的笑,“秦畫,已經不是第一次的,我的容忍度是有限。”
秦畫一張臉仿佛褪了色,隻剩下蒼白驚慌,“霍先生……不是我做的,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錄音筆……”
“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霍聿森按下按鈕,錄音筆裡傳來他和秦畫的聲音,從他進病房門之前錄音筆就在錄了。
他毫無溫度的視線盯著她看,勾唇嘲諷笑了聲,“秦小姐,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
“霍先生……不是的……”
霍聿森叫陳海進來,陳海推門而入,“老板。”
霍聿森將錄音筆丟給陳海,陳海接過,略微皺了下眉頭,很快明白過來霍聿森的意思,霍聿森整理袖子,漫不經心吩咐他:“你知道該怎麼做。”
陳海心裡有數,“明白。”
霍聿森先離開了,他還要回桐市陪媳婦孩子,走開這幾天,不知道她們倆有沒有想他。
而病房裡,陳海說:“秦小姐,你彆怪我,你不仁在先。”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這是個誤會!”
“誤會?錄音筆都錄下來了,秦小姐,那您告訴我,您想做什麼?”
“我、我就是太喜歡霍先生了,我放不下他,我隻是想錄下他的聲音留念而已……”秦畫哭得梨花帶雨,身子顫抖的厲害。
陳海說:“秦小姐,如此蹩腳的謊言還是少說,我不是傻子。”
“不是的,我真的隻是想要留戀,並沒有想要錄音做點什麼!陳先生,求求你了,跟霍先生說一聲好不好,我真的沒想做什麼,我隻是……我隻是不甘心,為什麼我陪在霍先生身邊這麼多年,卻換來這種結果……”
陳海一聽便明白,“秦小姐,我們老板有意放過你,是你又撞上來,也給了你想要的東西,是你太貪心了。”
秦畫再三否認都無濟於事,陳海的笑意讓秦畫瘮得慌。
……
周歲時是收到趙歡發來的微信得知秦畫的事。
“你才原諒他多久,他又和那個秦畫搞到一起,他有把你當回事嗎?!歲歲,你彆被他騙了!”
周歲時看完趙歡發來的照片,有圖有文字,寫的清清楚楚,她這才明白,原來霍聿森回a城辦事是去找秦畫,她心裡歎了口氣,真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隻能重重歎了口氣。
還好,沒有那麼難過。
周歲時抱著潼潼,還好,她還有潼潼。
潼潼咿咿呀呀張著嘴巴想喝奶,周歲時拿來奶嘴給她含住,她眼睛亮亮的,揮動著手腳,看她那麼高興,無憂無慮的,周歲時暫時忘了煩惱。
霍聿森是晚上十點多回來的,外麵下了雨,他衣服淋濕,一身寒氣,
風塵仆仆,開了門,臉上綻放大大的笑容:“老婆,我回來了。”
周歲時穿著睡衣,長發披肩,溫柔溫婉,好像準備睡覺了,她噓了一聲,“小點聲,潼潼剛睡著。”
霍聿森想上前抱她,還是忍住了,關上門,說:“我是不是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