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順利拿下了河池,望著被押解的戰俘,眼裡滿是喜悅。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順利拿下河池!此戰之後,氐人已經不足為懼。主公或西進,或南下,氐人已經再也構不成威脅!”法正前來稱頌道。
劉裕聞言更加高興,這一戰不僅拿下了河池,同時還覆滅了氐人的主力。
隨著河池陷落,下辨唾手可得,全據武都指日可待!
此時,蒯恩、胡藩二將也跑來道喜,並獻上了一條建議!
“主公,呂光一敗再敗,我軍士氣正盛!不如依法炮製,再次輕裝上陣,奔赴下辨,將之一舉拿下如何?”胡藩說道。
劉裕聞言頗為意動,相比之前,此時的呂光手裡軍隊更少,士氣也更加低落。
倘若一鼓作氣,必能再次取勝,到時候就真的是一戰功成。
就當劉裕想要答應之際,一旁的法正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主公,此舉萬萬不可!”
“哦?為何不可!”劉裕不禁感到疑惑。
“主公!我軍此戰之所以能勝,是因為呂光剛剛敗退至此,立足未穩。且大軍新敗,士氣低落,加上我軍攻其不備,因此方能大勝!”法正說道。
“不錯!可呂光一敗再敗,等他退到下辨定然也是如此,為何就不可了呢?”劉裕問道。
“下辨不同於河池,那裡乃是呂光根基所在,更兼武都西部多有氐人聚集地。況且呂光已經吃了一次虧,定然會有所防備,我軍輕易是拿不下的!倘若遷延日久,加上後方是氐人的根基,必會有無數氐人老弱前來支援。氐人也必定會抱著必死的決心,誓死保衛家園,我軍如何還能再勝!”法正分析道。
“唔……敵軍有所防備,我軍偷襲不成倒是情理之中。但武都多是山地,氐人會如此快就來支援下辨嗎?”劉裕提出了質疑。
“主公有所不知!武都本就是氐人生活的地方,尤其是西部,不管是在城池中還是在鄉間,皆是氐人!下辨可謂是呂光的家,等他逃回了下辨,其麾下殘兵定會抱著必死的決心進行守城!倘若我軍進攻,在短時間內拿不下的話,各處氐人聚集地的援軍便會齊至。甚至是狄道那邊,苻堅也不會坐視主公拿下下辨的,定會派出援軍!”法正分析道。
聽法正說得有道理,劉裕也不禁按耐住了躁動的心,隻是蒯恩、胡藩依舊在躍躍欲試。
“主公!不試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呢?不如由我二人率本部前往一試,倘若敗了損失也不會太大!倘若贏了,那就是天要主公成就大業!”蒯恩說道。
這個提議不由得讓劉裕眼前一亮,確實是一個好主意,並且值得一試。
“軍師,你怎麼看?”劉裕連忙問向法正,想聽聽他的意見。
“唔…主公,在下認為可以一試!不過二位將軍倘若一擊不中,還望速速撤退,莫要戀戰!”法正提醒道。
“都聽到軍師的話了嗎?”劉裕有些興奮地說道。
“主公,我等都聽明白了!”二將回答道。
“那就去吧!”劉裕下令道。
“喏!”
隨即,二人離去,然後帶著僅剩的六七千人再次出城。
隨著二人離去,城內就隻剩下了七八千人,以及近兩萬降卒。
對於劉裕來說,降卒多過麾下軍隊,絕非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