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雪一大早就帶人趕到了醫院,探望每一個受傷的人,安排專門的護理人員。
醫藥和營養都用最好的。
好在都不是致命傷,個彆需要長時間修養。
這個時候錢隻是小事,養好身體後都是最忠誠的,最值得信賴的。
網絡上的輿論繼續發酵,一大群營銷號和一些專家在微博上攻擊陳升。
但無論網上如何編排,頭條係都保持了靜默。
此時的監察大院四樓。
陳升頭上的傷口已經簡單處理過,早就不流血了。
臉上皮膚都有些乾裂,雙目赤紅。
吃下兩天來第一口飯,喝下第一口水。
一碗米飯,一碟青菜。
飯菜下喉時刀子割一樣疼。
但也要忍著吞下去。
留置是必須安排正常飲食、正常睡眠、正常就醫的。
但明顯有些人違規違紀,試圖逼迫他做些事。
今日淩晨他激怒對方動手,雖然會受苦頭,但可以就醫,還能造輿論。
隻是沒有後續。
那青年坐在對麵,坐姿擺足了領導架子。
“趕緊吃,吃完繼續反省,早反省早出去。”
陳升不做任何反應,繼續吃自己的,跟一個很快會不喘氣的人有什好說的。
他心裡在思索其他事。
他已經猜到那個人為什麼要離岸公司的股份。
一是貪利,二是這人很可能要離境,並且不打算回來。
離岸公司的錢屬於外資,對境外轉賬不受限製,他在境外躺著就能享受巨大的財富。
當然,這種人在境外也是很難搞的。
照舊有錢有勢,身邊少不了保鏢。
住富人區,開豪車,出入高檔場所。
並且會與境外當地的機構和諧相處。
陳升現在考慮的不是如何處理對方,那是之後的事,而是要先擺脫困境。
他還要等,繼續忍受強光燈的煎熬。
翌日,京城。
一個二十七八歲麵帶英氣的女人,正在小館子裡吃麵。
打扮得像是獨自遊京城的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