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時機還不夠成熟。
這時。
老黃突然如一陣風似的,從高牆上翻了過來。
“殿下,皇上有請。”
秦贏抬起頭,“父皇?”
“曹公公已在外等候。”老黃低頭說道。
“蔡大師,等我回來,我們繼續談。”
秦贏說了一聲,便快步離開了石亭。
梧桐苑外,曹萬淳果然如木樁一樣挺立在那裡,見秦贏,他便快步走了過來施禮,“參見九皇子殿下。”
自從上次收了秦贏的好處,他的態度就特彆好,一見麵那張臉笑的跟朵菊花一樣燦爛。
“父皇何事召見我?”去養心殿的路上,秦贏悄悄打聽。
“急事。”
聽到這話,曹萬淳也不笑了,“江南太守急函,魏國調兵十萬,封住了江南的水運和陸運。”
“魏國派兵下江南了?什麼時候的事?”秦贏一驚。
“殿下您贏淩道玄的那天,魏國連夜出兵了,江南太守派出了十幾個傳令兵,隻有一人來到帝都,據說跑死三匹馬。”
曹萬淳陰陽的聲音頗為凝重,深深歎了口氣。
江南一帶十五城,自古有水鄉之美稱,水陸航運發達,四麵通商,是大漢極為富庶的省郡。
魏國封住了江南的水運和陸運,這無疑是狠狠掐住了江南十五座城池的脖子。
秦贏心情沉重,腳步也加快了許多。
很快,便來到養心殿。
秦贏推門而入。
隻見養心殿內,秦蕩和秦舟早已到了。
見秦贏進來,二人紛紛轉頭看去。
“好,人到齊了!”
漢帝看向秦贏,說道“路上,曹萬淳都和你說了嗎?”
秦贏點頭,眼中浮現怒火,“兒臣都知道了,看來魏王並不想支付贖金,反而想以武力逼迫,簡直是臭不要臉。”
漢帝點了點頭,並未接話,而是眸光深邃盯著三人,沉聲說道,
“朕有九子,論才能德行,你們三個最是出眾,而且也隻有你們三個在朕身邊,其他六人都在各處省郡。”
“這件事,朕想從你們三兄弟中選出一人去處理,也正好看看你們的本事。”
聞言,秦舟開口道“父皇,您是想要魏國退兵,還是打?”
“退兵是上策!”漢帝毫不猶豫的說道。
但頓了頓,又接著道“若到了非打不可的地步,朕也要吃下他這十萬兵。”
顯然,漢帝並不想在這件事上吃半點虧。
文鬥是漢朝勝了。
大魏公主承諾給黃金一千萬兩,而魏王卻不想兌現,反而出兵劍指江南。
因此這件事,必須處理漂亮。
否則漢朝無論是麵子還是裡子,全都會被踩在地上,徹底淪為七國笑柄。
“父皇,兒臣願往。”秦蕩第一個站出來,聲音鏗鏘有力的道“兒臣自幼習武,精通兵法,有把握將魏國十萬兵甲殺個屁滾尿流。”
秦舟不甘示弱,也說道“兒臣雖然沒有帶過兵,但兵書也看得不少,論武藝也不算弱,願意為父皇分憂。”
秦贏冷眼看著二人,真是滿腦子都是肌肉的傻大個。
一點都沒會意父皇的意思。
沒聽到他說退兵是上策嗎?
那麼打仗自然就是下策了。
想到這裡,秦贏站出來說道,“兒臣沒帶過兵,也沒有二位皇兄這麼高強的武藝,但兒臣有退兵良策。”
“老九,你就算了吧。”秦蕩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遭遇刺殺,身上有傷,還是彆去了。”
秦贏反問道,“身上有傷就不能去麼?大哥你手斷了不也想去?”
聽到秦贏又提起他的斷臂,秦蕩頓時怒了,“你再敢提這件事!”
“提了又怎樣!”秦贏一步不退,氣勢爆發。
“夠了!”漢帝一聲大喝。
“像什麼樣子?朕是讓你們來吵架的麼?”漢帝喝止二人的吵鬨,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三支木簽。
“為了公平起見,你們三人抽簽。”
漢帝抓簽在手,目光掃過三人的臉,說道“三支簽裡,有一支是上上簽,抽到的人就去江南。”
“秦蕩,你是大哥,你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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