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前世和謝承玉的一切種種,沈姝已將它徹底封塵在心底深處。
那些愛啊恨啊,早已煙消雲散。
原本隻想同謝承玉做個陌路人,可他上次的出手相救,讓她意識到她不可能當他不存在。
既然如今他祝福了她,那她便將他的祝福收下,日後亦是朋友。
“下次見麵得好好謝謝他。”沈姝笑道。
裴淵也有這樣的想法,他同樣點了點頭。
跟裴淵一同將庫房裡的賀禮清點完,便已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可見謝承玉送來的賀禮有多豐厚。
沈姝有些疲累地伸了伸懶腰,忽地,她想起了什麼,對裴淵道:“裴哥哥,你知道我今日遇見誰了嗎?”
“嗯?”裴淵抬眸,好奇道:“遇見誰了?”
“你還記得那日我們在酒樓救過一個女子嗎?很無禮很傲慢的那個。”
沈姝無意說道,卻未見裴淵在聽到她說的這個人後,眼神變了變。
他蹙眉道:“記得,你這是遇見她了?”
沈姝點點頭。
“她還是跟第一次見她時一樣,很讓我討厭。”
沈姝將今日遇見雲雁,她同自己爭搶浮光錦的事告訴了裴淵。
她並不知雲雁與她作對,是為了裴淵,隻當做是件新鮮事說了出來,哪知話音剛落,裴淵就緊張地拉著她的手道:“她沒有傷害你吧?”
沈姝有些奇怪道:“大庭廣眾之下,她如何傷得了我?倒是我讓她今日好好破費了一番,花了三萬兩買一匹浮光錦,真是人傻錢多。”
她笑著搖搖頭,對雲雁今日的行為很是不解。
聞言,得知沈姝沒有被欺負,裴淵這才放下心來。
他沒有想到,雲雁竟這麼快就找上了沈姝。
她還沒有放棄他。
沈姝沒有察覺到他臉色不對,自顧自道:“也不知我哪裡得罪她了,她對我很有敵意。”
霎那間,裴淵眸光一冷,溫柔的眸子裡難得透著一絲冷意。
看來上次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才讓她誤以為她還有機會。
“裴哥哥,你怎麼了?”
見裴淵沒說話,麵色有些凝重的模樣,沈姝忙奇怪道:“你怎麼不開心了?”
裴淵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沒事,隻是同你一樣,覺得這個人很討厭。”
“是吧,你也這麼覺得?”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才會讓她欺負你。”裴淵眸中閃過一抹歉疚。
沈姝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可沒有欺負到我,我沈姝可沒有那麼容易被她欺負。不過,若還有下次,”沈姝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就讓裴哥哥幫我欺負回去。”
裴淵那有些沉重的心,終是被沈姝逗笑,麵上神情鬆快了不少。
……
日子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明日便是沈姝出嫁的日子。
此刻沈府正在緊張地籌備著沈姝和裴淵的婚事。
整個沈府張燈結彩,四處都是喜慶洋洋。
沈姝正在房中試穿喜服,火紅的嫁衣穿在她身上,將那張嬌美的容顏襯得越發的傾國傾城。
雲黛在旁忍不住感歎道:“小姐,你太美了!裴公子能娶到您,那可真是三世修來的福氣。”
“就數你嘴甜。”沈姝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
雲黛皺著鼻子,同她笑作一團。
而門外,葉姨娘聽著屋內傳來的笑聲,不由頓住腳步。
明日她的女兒就要出嫁了,雖近來她與沈姝的關係越發的生疏,但到底她是她的娘親,心裡總歸是有些不舍的。
她咳嗽了一聲,推開門。
屋內打鬨的二人頓時停了下來,雲黛識趣地喚了聲姨娘後,就退了出去,隻餘下沈姝同葉姨娘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