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實驗員低垂眉眼,不敢與之對視。
“費先生,這是近一個月以來實驗體的能量波動數據,波動全部集中在這兩天。”實驗員推了推眼鏡,手指光屏上的一個波峰,說:“自那兩天過後,實驗體能量趨近於零,再也沒有動過了。”
“有檢測到產生波動的原因嗎?”
實驗員搖搖頭,硬著頭皮回答:“暫時沒有。”
費先生站在原地,一頁又一頁地翻動數據觀察。
費先生每翻一頁,實驗員的神經就緊繃一分,上次同事的結果他可是看在眼底。在費先生的心中,隻要他們沒有做出成果就代表著他們沒有利用價值,沒有利用價值的下場就是成為暗影的腹中之物。
雖然這次也沒能得出什麼跨越性的結果,但好歹知道當能量有波動的時候,夏娃的細胞活躍度會增強。
說不定能量波動是夏娃孵化的一個契機,隻不過他們都不知道這種能量波動到底怎麼出現的。
費先生將光屏還給實驗員,難得沒有責怪,“崔博士,繼續做下去吧。試試有沒有辦法複刻能量的波頻,激發夏娃的發育。”
崔博士接過費先生手上的光屏,連連點頭,心裡鬆了口氣,好不容易逃過一劫。
費先生離開實驗室,雖然結果不儘人意,但也不是毫無發現。
夏娃的孵化問題已經困擾他們許久,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事情。細胞開始有活躍的跡象是好事,隻要能找到能量來源或者複刻能量的波頻對夏娃進行刺激,促使夏娃已經停滯二十年的細胞重新生長,夏娃就有可能降生。
“費先生。”
他剛走出樓梯,一個穿著西裝套裝,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他的麵前,手裡的光屏還亮著。
費先生從他身邊走過,問:“有什麼事?”
男人緊跟費先生的步伐,一邊走一邊說:“是金瑜殿下那邊的消息。”
費先生腳步停下,轉身看向男人,眼睛裡是滿滿的興趣:“哦?說說。”
男人點點頭,為費先生念光屏裡的內容:“金瑜殿下派人到希壤星查過這個秦九的身份,是個孤兒,從小在希壤孤兒院長大。來曆暫時不清楚,據說是在一個大冬天被拋棄在孤兒院門口的,來人放下她後拍門就走。院長發現她的時候她的身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後來院長將她收留撫養成人。”
費先生捕捉到問題所在:“據說?有監控嗎?”
“很可惜,沒有。聽說那年希壤突然下雪,將一些電路凍壞了,剛好孤兒院那天停電,備用電源也在檢修,所以缺失這段時間內的錄像。”
希壤星冬天幾乎沒有低於零下的情況,幾百年沒有下過雪,一些設備沒有按照特殊情況設計也屬正常。
自從那次全城斷電後,希壤的電路重新安裝,再也沒有發生過斷電的事情。
合理,但有點太巧合了。
不過秦九的事情不是他們工作的重點,現在的重點還是得儘快找到讓夏娃降世的方法。費先生沒有這麼多精力去追溯一個孤兒的來曆。
他聳了聳肩,繼續向前走:“有機會接觸一下,能爭取就爭取。”
男人垂眸回應:“好。”
片刻,他又似乎想起什麼,抬頭對費先生的背影說:“費先生請稍等,關於秦九的,還有一件事。”
費先生再次停下,回頭,目光有些不耐地示意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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