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後麵喻淺找到他,攤牌了自己的身份以及遭遇,接著就厲聞舟走過來要跟他談事情,具體談什麼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因為沒後文了。
此時顧遇弦回過味來,問道,“遲兒,你跟喻淺早就認識對吧?今天她跟我攤明了自己的身份,我也才知道她一直在我們療養院受苦受難。”
“受苦受難?”梁硯遲尋思了幾秒,“好像也是。”
被放在療養院裡受儘折磨,逃不出去,也聯係不到外界,怎麼不算是受苦受難呢。
顧遇弦憤憤:“遲兒既然你知道,那你怎麼不跟我說?”
梁硯遲輕笑:“關我什麼事。”
顧遇弦:“......”
好吧,作為多年好兄弟,以他對好兄弟的了解,遲兒確實是個冷漠的人,相反懷清是個非常熱心的人,兩人兩個極端,他中立。
結束電話後,梁硯遲準備去盥洗室衝澡。
上午去療養院耽誤了一些時間,今晚在公司多加了一會班,他也才回來不久。
隻是他剛倒扣手機,手機立馬又震動起來。
翻過來一看,是薑玟盈打來的。
梁硯遲蹙眉,手指點著屏幕思索了幾秒後接起喊道,“五嬸。”
電話裡傳來薑玟盈的聲音:“硯遲,還沒睡吧?”
梁硯遲:“還沒,剛到家。”
薑玟盈感慨:“自你回國接管梁家,便挑起了梁家的重任,梁家有你在,你爺爺父親他們放心,你五叔也放心,隻是辛苦你了。”
梁硯遲四兩撥千斤回:“談不上辛苦,既然接管了梁家,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梁家幾代從商,出了梁正青這麼個厲害人物,在政界有著崇高的地位,梁家祖上都跟著沾光,梁硯遲自然也是將這位五叔看得極為尊敬。
直到後來有一次陪爺爺喝酒,偶然從爺爺那裡得知,五叔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混不吝,是年紀最小,也是最讓他們操心的兒子。
爺爺說,五叔年輕的時候乾了很多荒唐事,風流也多情,當年還差點因為一念之差,娶了黑道上的千金,爺爺說到這,感慨又後怕,如果當年五叔真的離經叛道至此,哪有如今身居高位。
至於那位五嬸,梁硯遲倒不怎麼了解,隻聽說是個性子淡泊的人,爺爺對她唯一的誇讚就是——五叔最好的賢內助。
“硯遲,”薑玟盈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去了青山療養院?”
梁硯遲眯了眯眼,薑玟盈怎麼會知道他去了這裡?
“我雖不在白市,但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薑玟盈語速很慢,每個字音都很清晰,“隻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我都會知道。”
梁硯遲謹慎起來:“五嬸想說什麼?”
薑玟盈:“也沒什麼,就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梁硯遲:“自家人,何來拜托,五嬸說便是。”
“那好,我就直說了。”薑玟盈不再兜圈子,“明早我會送一個人過來,她要在你那暫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會有我的人看守,你不介意吧?”
梁硯遲頓時明白了薑玟盈的意圖:“五嬸是把我這裡當成臨時的看守所?”
“你不同意?”薑玟盈語氣笑吟吟。
既不狠戾,也不咄咄,偏偏笑吟吟的態度最讓人無法拒絕。
梁硯遲想到五叔,自然也不會得罪這位五嬸,“我說了,都是自家人,五嬸想怎樣安排都可以,隻是我能否問一下,五嬸明天是要送誰過來,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薑玟盈輕笑:“不用心理準備,你已經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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