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繩子起身朝我走來,快到我跟前時,我伸手從腰間拔出那把被我磨過的刀。
“放你媽!”
我怒罵一聲,朝他刺去的瞬間,他竟閃躲及時,也瞬間從腰裡拔出一把刀,以刁鑽的角度又朝我刺來。
“好小子,不愧是李正鴻的種,跟你爹一樣陰險。”
我倆從試招,到拚刺,再到尋找對方的破綻,沒有一秒敢鬆懈。
從始至終,我沒有輕敵,但他輕敵了,裝逼從頭裝到尾。
我挨了他一刀,傷口在左臂,於是我瞥了一眼地麵,去看出血量。
人在剛中刀之後,除了中刀那一瞬間的感覺,之後短時間內便沒有痛感,也看不出到底被刺得有多深。
好在出血量不多,隻有幾滴血滴在地麵上。
而他,側腰被我紮了兩刀,那兩刀被他擋了兩下,因此紮得不深。
除此之外,他臉上也挨了一刀,也不太深。
他有些愕然,不敢再輕敵,眉頭深深皺起:“真是拳怕少壯,我現在確定東西一定在你手上。”
我冷笑一聲,一腳踢翻茶幾上的蠟燭,讓客廳陷入黑暗。
接著我握刀又衝了上去。
小時候我爺爺對我無情到變態般的訓練,在此刻發揮巨大的優勢。
黑暗中我連刺了他好幾刀,我知道他戰鬥經驗豐富,能擋著我的刀,讓刀紮不進他身體裡,所以我趁黑撿起了之前扔掉的刀,他隻要擋一刀,另一把刀就會刺進他身體裡。
最後,我胸口挨了他一腳,被他踢飛出去。
落地後,我迅速爬起來,隻聽周圍一片安靜,但很快便聽到倒地聲。
我靠近茶幾,摸到茶幾上的打火機,將蠟燭重新點燃。
隻見地板上,全是他的血跡,而他就躺在血泊上,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刀。
致命的一刀在他脖子上,他捂著脖子,除了脖子沒在動,上半身和下半身全都在抽搐。
“裝逼啊,怎麼不裝了。”
我握著刀,緩緩走到他跟前,蹲下來望著他:“我最煩彆人在我麵前裝逼,下輩子注意點。”
說完,我一刀捅進他眼眶,直至他不動。
他剛咽氣,緊隨而來一道玻璃被打碎的聲音,隨後又是一道破空聲。
我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一支箭當場射穿了我的左肩。
這是十字弓發射出來的箭,我整個人都被帶倒在了地上,悶哼一聲,可根本顧不上疼痛,迅速爬到茶幾後麵躲起來,避免再次中箭。
又是十字弓!
我疼得冷汗直冒,低頭看了一眼,那支箭已經穿透了我的肩膀,箭頭已經從肩後冒出來了。
這一幕讓我想到了張萬年。
他上次中箭,重傷瀕危,好在貴人相助他活了下來。
可是我呢……
雞爺死了,我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沒人來救我……
我一咬牙,一狠心,握住箭尾就想拔出來,可隻是稍微一動,傷口便疼得我直吸涼氣。
此時屋外的雨聲小了,卻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
我拔箭之後要止血,已經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我隻能放棄拔箭,立刻起身衝進臥室,從剛剛進來的地方先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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