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笑了一聲,隻是那笑也是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我既然爬上了您的床,又哪裡敢有不滿。”
剛剛說過的話,這會兒再從喬苒口中說出,梁頌年卻聽得刺耳。
“是嗎?”他也笑了,盯著喬苒,好像要看進她心裡去,然後像獎勵般地親了親她的額頭,“那就自己來。”
梁頌年後退半步,觀賞一樣地看著喬苒。
這不是第一次,隻是喬苒還是覺得屈辱,然而她再不想求梁頌年一句。隻是麵無表情的解著自己的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白晳的軀體漸漸展露,還有因為摔倒而形成的一塊塊青紫和擦傷。她卻隻像完成任務一樣,沒有多餘的表情,主動走到梁頌年身邊,“梁總,您儘快,我挺累的,想休息了。”
梁頌年卻隻淡淡地看著她,然後雙手掐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扔到了浴缸裡。
水花四漸,喬苒被嗆得咳了兩聲,身上的傷口猛的接觸到熱水更是疼得不行。
梁頌年也脫掉了自己的外衣,然而他卻隻是屈身蹲在了一邊,拿了塊毛巾,給喬苒擦拭掉身上的汙漬,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疼她,甚至給人幾分被珍視的錯覺。
在他強勢壓製時,喬苒可以忍耐。但一旦被溫柔對待,喬苒心頭頓時就泛了酸,她睫毛輕顫,逞強的語氣,“梁先生,對於爬上你床的女人,不必做這些。”
“既然是我養著的,自然是我高興怎麼樣就怎麼樣。”梁頌年淡淡出聲。
過了一會兒,梁頌年用浴巾包著喬苒放到床上。又給她的傷處上了藥。
喬苒被疼得皺眉,睫毛都不停顫動,總是想躲,卻被梁頌年牢牢按住,“喬小姐不是挺視死如歸的,怎麼連這點疼都忍不了?”
喬苒乾脆閉上眼,不再看他。隻是過了好半天,梁頌年卻再沒有動作。喬苒睜眼時,隻見他正在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
梁頌年沒有給她拿換洗的衣服,喬苒隻能又包緊浴巾,防備地看著他。
然而梁頌年卻已經站起身,把衣服扔在床上,“既然累了,就休息。”
喬苒抿唇,沒有出聲。
等她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時候,卻又被男人從身後抱住,她猛地驚醒。
然而梁頌年卻隻是抱著,沒有要做什麼的意思。
“梁總,”喬苒的聲音溫溫涼涼的,“其實以我們的關係,您沒必要這樣。”
“我們的關係應該是怎麼樣的?”男人淡淡的反問。
喬苒安靜了一會兒,才答,“除了上床,彆的可以簡單一點。其實我挺笨的,您也彆為難我。”
她的態度,順從卻疏離,把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極遠。
梁頌年笑了,“喬苒,你真是這麼想的麼?換彆的男人,你也可以這樣?也可以做這些事?”
喬苒神經緊繃了一下,又認命般地笑,“從來也沒有我可以選擇的餘地啊。我的媽媽在您的手裡,我的學業和事業也在您手裡,我又能怎麼樣呢?”
他可以一不高興,就停掉她的工作,也可以一句話,就讓她媽媽接受最好的治療,喬苒在他麵前,從來也不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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