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依人忐忑不安的坐在麻將桌上,時不時滴溜著自己狡黠的雙眸看向小客廳裡坐著的三個男人。
仇連忠,仇家在政界裡的人物,聽聞,位置很舉足輕重。
仇連孝,仇家在商界裡的人物,一直幫著老爺子打理仇家的產業。
仇連義,仇家在軍屆裡的人物,好像常年都在部隊裡,鮮少在家。
這些,全是來時仇昱隨口說的,她轉眸看向仇昱,心裡琢磨著,再怎麼是私生子,也有父母吧?
私生子的話,那……這三位裡哪一位,是他的父親?
就在莫依人一邊打麻將一邊琢磨事情的時候,廚房裡周姿悅探了個腦袋出來:“依人,你來幫我一下吧。”
莫依人聞言,將牌交給仇家大夫人葛靜雲指定的人匆匆進了廚房。
廚房裡,周姿悅輕笑著將茶葉遞給她,莫依人乖乖泡茶,她站在一邊打著下手輕聲問:“昨天就聽你二哥說了一句你和仇昱要訂婚的事兒,確定了嗎?什麼時候啊?”
廚房裡時不時有下人來來往往,莫依人嘴角含笑,乖巧得不得了,哪裡有在莫家時的囂張跋扈啊:“確定了,下周周末在黛山樓,仇昱跟爺爺待會兒要商量這事兒。”
莫依人說著抬手端了一杯茶給她,周姿悅笑著吹吹喝了,嘴角笑意不減:“那就好,那我得騰時間出來了。”
說著,周姿悅見周圍沒人,嬌軟的身軀略微靠近她:“剛剛麻將桌上,大伯母是你未來的婆婆,你小心些。”
大伯母?
那就是……仇連忠和葛靜雲?
可是,仇連忠是走仕途啊,那麼大的事,他不可能瞞得過去吧?
莫依人一時有些愣,周姿悅見狀,嘴角笑意更深:“放寬心,他們倆都很好相處的,再說,還有仇昱在呢。”
仇昱?
莫依人一聽微微蹙眉,他估計……不會護著自己吧。
周姿悅見狀沒再說什麼,再有人進來時便轉移了話題:“依人,你給三位伯母把茶送過去,我給伯父們送。”
莫依人略微回神,伸手穩穩接住了周姿悅遞過來的托盤,笑著應答:“好。”
周姿悅漂亮的眸一沉,嘴角笑意不減,轉而自己也端起托盤笑道:“走吧。”
莫依人乖巧跟在周姿悅身後,麵容乾淨,五官精致,真像個不諳世事的女孩。
突的,前麵的人驟然轉身,嘴裡驚呼著什麼:“對了,我……”
砰!
猛然一下,廚房角落想起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然後便是人因為疼痛而輕聲尖叫的聲音,家裡人一窩蜂的聚過來,不等莫依人反應,她已經被人擠開,仇昱和仇立皆在周姿悅麵前關切的看著她:“你怎麼樣了?怎麼會被燙到的?那麼不小心!我就說讓下人做這些事,你非不聽……”
仇立的嗓音裡滿是責備也滿是憐惜,莫依人微微深呼吸,看見仇昱坐在輪椅上關切看她,卻一句話也無法說。
不自覺的,莫依人默默將自己也被燙得通紅的雙手背到了身後。
“好疼……”周姿悅疼得眼眶都紅了,珍珠般的淚水掛在眼裡欲落未落,嬌聲叫著疼。
那一聲,彆說仇立和仇昱了,就是莫依人自己都忍不住的心疼。
仇立怒火中燒,對周姿悅心疼不已,連忙讓下人給她上藥轉而對上了莫依人:“莫依人,你們莫家連怎麼端茶都沒有教過你嗎?你看吧姿悅傷成那個樣子,她可是個大提琴手,你讓她這段時間怎麼練琴?她下周要是無法登台你負的起責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難怪你們莫家推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