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落小友就算不說,老夫也看的出來。
那南宮亦凡小友手中的方天畫戟,攻勢奇妙,防守自然,那一招一式,皆是極為精湛,絕非尋常的技法,而是為這兵器,專門修煉的。
相比於這一點,楚楓小友,的確是不如。
不過,楚楓小友卻的確更勝一籌,而他能夠做到這一點,靠的乃是乎尋常的戰鬥經驗。守劍大人說道。
戰鬥經驗?你居然說戰鬥經驗?
難道說,你以為戰鬥經驗這種東西,就隻有楚楓有?
我南宮師弟,自從修武以來,每日都苦練技藝,與他切磋的都是我門長輩,若說戰鬥經驗,我南宮師弟當說第一。北洋落說道。
你也說是切磋了,切磋的確能提高戰鬥經驗,但卻有限。
而楚楓小友則是不同,他的戰鬥經驗,可絕非是從切磋之中提煉而出,那是從無數次生死搏鬥中,而硬生生的逼出來的。
老夫說的,你們可能無法理解,你們這些名門子弟,出身高貴,平日裡大家看你們,都是懼怕三分,更是沒人敢惹你們,況且就連出門都有人護著,何時經曆過真正的凶險?
但楚楓小友卻是不然,老夫雖不知他具體曾遇到過怎樣的事,但從他如今的戰鬥卻可以看出,他這身本領,是從無數次生死交鋒之中修煉而出的。
這,便是你們所不具備,而唯有楚楓小友才有的,隻屬於她的優勢。
守劍大人說道。
我擦,按照守劍大人這樣說,我楚楓兄弟他,豈不是沒事就與人生死對決?這也太生性了吧。
孔田惠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僅是他,祖武星域的小輩,都是一臉的吃驚。
他們對於守劍大人是很了解的,守劍大人從不說謊,甚至沒有把握的事他也不可能說。
所以對於守劍大人所說的話,他們都是深信不疑的。
怎麼忽然間,有點心疼他呢。孔慈看向楚楓的目光,開始變化。
心疼?心疼誰啊?孔田惠問道。
自然是你的楚楓兄弟。孔慈說道。
啊?這有什麼心疼的?孔田惠問道。
哥,你是真的蠢啊,什麼樣的人,能夠經曆那麼多次的生死決鬥啊?
這說明楚楓他從小到大,根本就沒人保護,所以才會經曆那麼多危險。
而且不是說,他原本被放逐到了下界嗎?從出生的時候,就被認定無法修煉的人。
而且他回到大千上界,也不是楚氏天族把他接回來的吧?我聽聞可是他自己回到的大千上界。
所以彆看他與我們一樣都是小輩,但是他經曆的,絕對和我們不一樣。孔慈說道。
嘶——
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的是。
聽得此話,孔田惠以及其他人,再看向楚楓的目光之中,也是湧現出了一抹心疼之色。
是啊,他們可都聽聞過,楚楓乃是廢子,楚楓與他的父親,都是楚氏天族放逐的人。
楚軒轅還好,可楚楓他當年還知是一個嬰兒啊。
況且下界是什麼地方,那裡天地能量極為稀缺,與上界根本就無法相提並論。
對於孔田惠他們這些人來說,在他們眼中,凡界都是窮鄉僻壤,就更彆說下界了。
下界那種地方,乃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想去的地方。
鏘——
鏘——
鏘——
忽然之間,那兵刃交鋒的聲鳴越來越頻繁,同時也是越來越刺耳。
人們可以看到,楚楓與南宮亦凡的戰圈,二人舞動兵刃的度,已是快到了,連孔慈他們這些人都看不清的地步。
這兩個家夥,也太強了吧?
真的好厲害,真不敢相信,他們是與我們一樣,都是二品尊者的境界,這可是沒有使用任何武技和仙法啊。
孔慈和龍凝睜著她們那美麗的雙眸,開始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楚楓與南宮亦凡的戰圈。
鏘琅琅琅——
忽然,一聲極為刺耳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南宮亦凡的方天畫戟,便旋轉著飛了出來,所過之處,滿地狼藉,最終落在了萬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