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極快,基本上無人看清。
“三弟啊,打不過說不過就告家長這種事情,三歲小孩都不會做,如今父皇正忙,難道你打算用這些小事去打擾父皇嗎?”
雖說楚嬴並不害怕楚皇的刁難。
但這來來往往的,總覺得有些無趣,自然能少則少。
“你猜猜看,父皇會不會覺得你野心太過能力卻不夠,不僅要插手本不屬於你管轄的使團事務,甚至還沒辦好。”
楚嬴語氣之中的笑意掩飾不住。
“嘖嘖嘖,你說說看,父皇聽了得有多糟心啊,身為太子居然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他扭頭看向旁邊老神在在的楚鈺:“如果是雍王的話,或許會做得比太子更好呢?”
楚喆的敵人可不止楚嬴一個。
再說,在楚喆的眼中,楚嬴頂多算是個石頭,他可是名貴的玉器,向來沒有為了打破石頭砸碎玉器的做法,更何況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雍王。
為了對付楚嬴被雍王找到機會,那就虧大了!
楚喆咬牙,進退兩難。
“本宮作為大哥,好心勸告太子殿下,西域公主這手臂可拖不得,拖得越晚,治起來就越麻煩,不如先帶人離開。”
儘管不想按照楚嬴的話去做,但楚喆也不得不承認,楚嬴這安排已經稱得上一句最好的安排結果了。
好不容易來的台階,楚喆就算是不想下也得下。
胡姬更是不明白為何事態轉換至此,兩個人各自出神,離開順義侯府外。
“大哥,你這樣挑撥離間,多少有些不對了。”
雍王揣著手,等到楚喆遠去,這才不鹹不淡地開口。
楚嬴直起身子,緩緩地伸了個懶腰。
“二弟,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他懶散地看向楚鈺。
此時在場的百姓尚未離開,聞言也豎起耳朵。
這皇家的八卦,不聽多少有些虧。
“你說剛才太子殿下做了決定你不好插手,可你向來宅心仁厚,怎麼勸也不勸上一句呢,我可是你的大哥啊。”
楚嬴似笑非笑地看著楚鈺。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楚鈺聽,還是說給在場的百姓聽。
一時間楚鈺麵色難堪。
百姓也紛紛陷入沉思,目光暗地裡麵打量著楚鈺。
對啊。
就算是尋常百姓家,這大的要打小的,老的打少的,家裡麵的人還多多少少攔著呢。
更彆說是雍王這個久負賢明的親王。
難道說雍王與大殿下之間的親緣淡薄到如此地步了嗎?
可就算不為了楚嬴,那府中的大楚國子民呢,雍王不是最為愛重百姓,為何也不勸上一勸?
眾人越是思考,看向楚鈺的目光就越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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