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她發現夏未明看她的視線變得滾燙。
他唇角有一絲笑意浮現:“好,我這就去處理。”
告彆了蘇奈,司機在門口等他,小心的問:“公爵大人,需要我送您回飛船停靠站嗎?”
話音一落,司機就收到了冷冽的一記眼刀。
夏未明目光環視,問司機:“旁邊離最近的這棟彆墅有人住嗎?”
司機遲疑一下:“好像是有的。”
夏未明噙著笑意坐上車,連語氣都顯得他心情極好:“先送我去政府,再回來幫我把這棟彆墅買下來,錢不是問題,辦成了,我重金答謝。”
……
夏未明的辦事速度非常快,完全不想給蘇奈任何反悔的機會,當天下午政府的官方就放出了蘇奈第二監護人確定的信息。
無數連夜趕來的雄性灑淚帝都。
警部辦公室裡,連瑟夫長眸冷盯著星腦屏幕。
那是政府官網剛刷新出來的信息:
“蘇奈,15歲,ssss級雌性,監護人1:冥蒼sss級雄性),監護人2:夏未明sss級雄性)。”
時間流逝。
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一身黑色警袍,一聲不吭,幾乎和辦公室昏暗的光線融到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
“啪!”的一聲。
手裡無意識拿著的筆折斷了。
這個輕微的悶響瞬間打破了沉默,像某把鑰匙擰開了憤怒的開關,隨後這道沉寂的黑影動了。
“嘩啦”聲不斷,桌上的文件,星腦,茶杯,擺設,台燈,通通都被掃翻在地上!隨後是辦公室內的其他東西,櫃子,掛架,全都被狠狠砸亂!
他站起來,撐著辦公室的桌子,一手忍耐得扶著“突突突”狂跳不止的太陽穴。
頭痛,痛到要撕裂了!
那個雌性,昨天才見過她,這麼快就選好了第二監護人!
為什麼他如此生氣。
為什麼胸口梗著的難過怎麼也咽不下去!
神經傳來的疼痛越來越劇烈。
有一道聲音在瘋狂的暗示他:去找她,去找她。
不。
連瑟夫痛到手顫,暴躁的翻箱倒櫃,把藥瓶找出來,擰開瓶蓋,像往常一樣不顧藥量的倒出一把來,和著水咽下去。
疼痛依然在持續,那道叫囂的聲音卻慢慢消失下去,換來的是一陣陣尖銳的噪音耳鳴。
萬物消聲。
他高大的身形頹然的跪倒在地上,視線無力的看著滿地掀翻的狼藉,就好像他混亂糾葛的理智一樣,讓他不得安生。
連瑟夫有短暫失神,隨即便是止不住的自嘲。
找她。
找她乾什麼呢?
為了親近她,為了讓她願意抱他,為了那一些些短暫的溫暖,去祈求她嗎。
記憶裡,幼年他也曾無數次忍耐不住祈求溫暖,帶著渾身的傷敲響雌母的房門,求她憐憫自己。
換來的都是冷漠,嘲諷,和再一次被丟進腥風血雨裡。
他從來不需要溫暖。
那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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