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連展笑了笑說:“您還真是仁慈啊?”
陶方鶴沒有回答陶連展的話,而是看了看陶碧翰和袁四飛說:“動手吧,誅殺孽徒。”
這個時候,我就看到戲台下麵忽然躥出一團青色的獸影,那影子雙爪搭在陶連展的肩膀上,血盆大口張開,一下咬住了陶連展的脖子。
陶連展的九節鞭直接“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這麼容易就輸了?
不,他是故意的,他隻是不想再抵抗自己的親人罷了,他心裡清楚,隻要他不願意殺死自己的親人,那他所有的反抗都是白費。
所以他放棄了,在他放棄那一刻,說明他還是把自己親人的命放在第一位的。
再看陶連展身後的青色獸影,是一頭巨大的雄獅,那雄獅目若懸鏡,口若血盆,口吐雲霧。
再看戲台的地麵上,已經布滿了黑色的陣紋。
這陣法是袁四飛布置的。
同時我看到,那青色的獸影中,略帶一些紫色,可見那獸魂最起碼是“王”級彆的鬼物,也就是相當於天師。
袁四飛在獸陣中藏著一個王級彆的獸魂,看來他陣術造詣極高。
“啊!”陶連展被獸魂咬住了脖子,魂魄也是直接被限製得死死的,獸魂直接咬住的便是他的魂魄。
所以此時的陶連展格外的痛苦。
“撲通!”
陶連展堅持了一會兒,整個身體直接跪了下去,那巨大的獸魂依舊壓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陶佳然這個時候捂著自己的嘴巴大聲喊了一句:“快救七叔,再這樣下去,七叔會死的。”
好多人都往陶佳然這邊看來,不過沒有人怪責她,因為陶家的人都知道,陶佳然根本不懂陶家的內情。
陶霜這個時候就對陶佳然說了一句:“佳然,彆喊了,七叔必須死。”
陶佳然一臉愕然說:“怎麼可以這樣,不行,我要報警。”
這個時候,隔壁桌子上一個男人忽然站起身走過來,然後“啪”的一巴掌打在陶佳然的臉上道:“佳然,不許胡鬨。”
陶佳然一臉委屈道:“父親,您乾嘛打我!您快去救救七叔,好不好。”
陶佳然的父親又要抬手,陶霜就一把摟住陶佳然說:“三叔,不要打佳然了。”
同時陶霜也對陶佳然說了一句:“佳然,你也不要再說胡話了。”
這個時候,陶方鶴忽然說了一句:“殺了他!”
陶連展痛苦的表情擠出一絲慘白的笑意:“哈哈哈……”
那一張擠出笑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
就在袁四飛準備抬手的時候,我這邊有點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大聲道了一句:“住手!”
陶方鶴、袁四飛、陶碧翰最先看向我這邊,然後才是陶連展。
他對著我笑了笑說:“宗大朝奉,您這是可憐我嗎?”
我慢慢站了起來說了一句:“殺人並不是唯一解決問題的方法。”
此時,陶霜、陶佳然,以及所有陶佳然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我的身上。
李成二在我旁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邵怡、弓澤狐則是投來支持的目光。
東方韻娣一副有趣的表情,而父親則是早就料到了似的,波瀾不驚,隻是在款款飲茶。
我離開了桌子這邊後,陶方鶴就看著我說:“宗大朝奉,你這是要插手我們陶家的內務,而且你還要救那個逆賊的性命?”
我看著陶方鶴說道:“陶老先生,今天是你的大壽,在你的壽宴上見血光不太好吧,而且陶連展雖有反心,卻沒有反之誌,他孤身前來,說是表露反心,倒不如說,他是通過另一種形式來表露自己對親情,對陶家的忠心。”
陶方鶴“哼”了一聲說:“宗大朝奉,我是請您來參加我的壽宴來的,不是讓您對我陶家的事兒指手畫腳來的,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
不等我說話,李成二就站起身說:“陶家老爺子,你好威風啊,大朝奉的話,你都敢頂了,怎麼?你是覺得榮吉沒落了,生了異心?”
聽到李成二的話,陶方鶴臉色大驚,好像是聽到什麼可怕的事情。
不等我明白過來,李成二又緩緩說了一句:“榮吉再不濟,讓你們陶家從魔都消失也不是什麼難事兒,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
榮吉有這麼大的能量?
看來,我還是有點不太懂榮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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