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蔣順就招呼自己的手下,上了前麵的幾輛車,然後開車往山中走了。
而我這邊看得出來,蔣順帶的那幾個人很有講究,他自己是三段天師的實力,其他幾個人基本都是一段、二段的天師,他這是在向我秀肌肉。
反觀我這邊,除了高齊外,其他人才是真人的水準,這樣就顯得我們的陣容有些寒酸了。
而且我也是回味了過來,蔣順那看似禮貌的笑容背後,實際上則是對我的嘲笑。
這蔣順看似和氣的背後,其實是很深的敵對。
我則是問蔣蘇亞:“你這位堂哥,是你在家族的競爭對手之一吧。”
蔣蘇亞說:“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我在家族的競爭者太多了,我那幾個有本事的堂哥,堂弟,都是我的競爭對手,他們的勢力都很不小。”
我問蔣蘇亞:“你爺爺把你當成家族掌權者的候選人來培養,沒有給你培植一點實力嗎,除了你在省城的公司外?”
蔣蘇亞搖頭說:“將來,我是要做上爺爺的位置,爺爺的勢力就是我的,我不用再額外的培養什麼勢力吧,那樣也不太好吧。”
我則是對著蔣蘇亞搖了搖頭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
蔣蘇亞問我:“什麼?”
我說:“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袁木孚也是說道:“宗大朝奉的這話,話糙理不糙,你的勢力不用的時候就罷了,萬一需要的時候你沒有,那豈不是抓瞎了,你的競爭對手那麼多,你爺爺在家族也是孤木難支呀。”
蔣蘇亞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我知道她是被說動了。
我們的車緊跟著蔣順的車往裡走,山路蜿蜒,一路的速度並不快,隻有三十多邁。
不一會兒的工夫,我們就在半山腰的莊園彆墅門口停下了。
這邊迎接我們的人就更多了。
蔣文庭拄著拐杖,站在一行人的最前麵,彆墅門口的台階上還鋪上了紅地毯。
我們車子停下,蔣順就過來給我們開車門,可高齊已經早一步下車,給我們開了車門。
我們也是依次下了車。
我往蔣文庭身邊看了看,光是中段天師就有五人,初段天師更有十幾人,真人道人,那就更多了。
擠在彆墅口山的蔣家人,多達一百多人。
下車後,蔣蘇亞就幸福地挽住我的手,我則是說了一句:“排場夠大的。”
同時我也看了一下蔣家莊園彆墅的布局,上山的彆墅有三四十棟,對外宣稱這裡是一個小區,實際上,這裡住的全部是蔣家人。
我們去的是所有彆墅裡麵最大的一棟。
見我們走了過來,蔣文庭直接說了一句:“未來孫女婿,你來了。”
不等我開口,袁木孚搶先道:“蔣老,你還是稱呼宗大朝奉的好,女婿身份對外可以這麼公布,可你稱呼上卻不能這麼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