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傑心裡此刻恨死了徐仁翔,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有個什麼動作,就會被對麵三人誤會,然後遭到圍毆。
戰平江傳音給顧廷鋒和耿洪岩;
“聽我說,我們還不知道慕容子傑手裡的底牌是什麼,所以他現在是最危險的。”
“但是徐仁翔那邊也不能放任不管,兩人對付慕容子傑,一人去試探徐仁翔,可否……”
三人互相傳音商量了一下,很快就製定好一個策略。
而王良此刻也緊張到極點,不過表麵還要保持好勝券在握的笑容,心中暗暗打算;
‘這三個人裡,估計會分出一個來對付我,不知道我手裡還剩下的暴風符,頂不頂得住啊……’
果然,正如王良預料的那樣。
某一刻,戰平江三人動了,戰平江和顧廷鋒一起攻向了慕容子傑,耿洪岩則托著手裡的小紫鼎衝向王良。
“去!”
還剩十丈距離時,耿洪岩一聲爆喝,手中小紫鼎飛出,在空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等到了王良麵前近在咫尺時,那紫鼎竟已變得如同一座小山般大小,可見是一件不俗的法器。
王良懷裡還抱著顏冰,根本做不出什麼大動作的抵抗。
隻能用兩根手指,從袖中夾出兩張早就準備好的暴風符,注入真氣馬上啟動。
“給我頂!”
呼、呼——!
兩股狂風平地起,竟真的生生攔住了砸下的巨鼎。
不過也僅僅是攔下,那鼎實在太沉,並且鼎口朝下,好像能把風吸進去,再煉化成虛無。
耿洪岩聲音傳來;“紫氣三火鼎,可煉化世間萬物,徐仁翔,任你徐家法寶再多,也不夠我這口鼎煉的!”
王良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這玩意簡直是克自己啊。
趕緊又用出一張暴風符,但不再是吹向巨鼎了,而是朝著自己吹。
呼——!
一陣狂風,帶著王良和顏冰向著遠方遁逃,這“風遁符”,總算發揮了一次它原本的作用。
見對手逃了,耿洪岩也沒追的打算,巨鼎縮回拇指大小,回到他的手上。
轉過身來,望向半裡外還在交戰的三人,眼神微動,心裡暗道;
‘這倒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好機會,不如就等他們拚的三敗俱傷,我再出手……’
可就在耿洪岩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腳下有些異動。
低頭一看,是張符籙,下一刻。
呼——!
“徐仁翔!你玩陰的……”
正在交戰中的三人,看到耿洪岩被一陣狂風吹上了天。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人眼色互換了下,隨即便默契的一起朝天上放了一擊。
轟、轟、轟——!
等耿洪岩落回地麵時,他已全身襤褸、身受重傷。
吐出幾口鮮血,耿洪岩用最後一絲真氣把紫氣三火鼎變大,然後自己躲進去療傷。
這次療傷,估計要耗費不少時間,代表他徹底沒了再搶奪中心靈池的機會。
戰平江、顧廷鋒、慕容子傑,三人短暫停止了交手,不過還是互相警惕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