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竟然沒有聽信小白的話,放鬆了警惕。
“千將,有敵人!”
周寬爆吼一聲,向遠在幾個街道外的劉定大聲示警,緊接著大步上前攙扶起白帆,拔出戰刀死死護在白帆身前。
“周叔快跑!”
白帆吐出一口鮮血,推開周寬。
他的身後民房打開,又是一把戰刀凶猛砍來。
好在周寬一刀迎上,將敵人砍的噔噔倒退幾步。
周寬神色戒備地看著前後包圍過來的二十餘名戰兵。
他們穿著的並非大離戰甲,而是大炎王朝的鎧甲。
“你們,竟然沒有撤離!”
邊境爭奪戰落敗的一方,需要撤離軍隊,這本就是各大王朝間不成文的規定。
大炎王朝此舉,已經違反了這一默認的事實。
“奮威將軍有令,凡是踏入大炎地界的大離戰兵,殺無赦!”
為首穿著百將戰甲的中年振臂一揮,麾下士卒頓時蜂擁而下,想要給周寬當場分屍。
與此同時,城中各處成千上萬的大炎王朝將士從民房、地道中出現,開始襲擊大離王朝各軍休息的營寨。
負責巡邏的兩支千人營在第一時間就遭受重創。
毫無防備之下,至少死傷了五百餘人!
隻有少部分將士反應過來,和周寬一樣發出怒吼,喚醒城內休息的將士們。
“城中還有大炎軍!”
“快醒醒,速速派人前往稟告將軍,準備迎敵!”
一些睡眠較淺的戰兵從睡夢中驚醒後,連忙叫醒戰友。
可其中許多人耷拉著眼皮子,根本提不起力氣。
有傳令兵收到消息後便火急火燎地闖入城主府,想要稟告鄭元芳,及時做出應對。
但他還沒踏入城主府大門,身體就轟然爆炸,成了一團血霧!
城主府內,坐在主位的鄭元芳麵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玄袍男子。
“你們玄水宗,莫非真要趟這一趟渾水不成?”
玄袍男子手中拿著一柄拂塵,麵帶微笑地看著鄭元芳,
“鄭將軍殺了我門下十餘位內門弟子,此刻卻說我玄水宗要趟這趟混水,未免有些倒打一耙了吧?”
鄭元芳雙眼微眯,麵色陰沉地可怕,
“是你玄水宗插手我大離王朝與大炎王朝的邊境之爭,我曾再三警告,但你門下弟子卻依舊不肯避退!”
各大宗門的地位超然。
哪怕玄水宗的實力不如兩大王朝,可無論是哪個王朝笑到最後。
其轄地內的一郡,也必須定期向玄水宗繳納開采的靈脈資源。
因此一般情況下宗門都不會插手王朝之爭。
現在看來,引開薛庭恐怕也是玄水宗的手筆!
“今日你說什麼都無法改變,我玄水宗弟子死在大離軍手下的事實。”
玄袍中年一揮拂塵,一道無形的光膜如碗倒扣,將城主府與外界隔離開來。
“隻要你們全軍覆滅,大離王也不會知道我玄水宗插手此事。”
鄭元芳持棍在手,不再廢話。
他渾身氣勢驟然升騰,爆發出刺骨的殺意,
“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便宰了你,來日再去找玄水宗的麻煩!”
玄水宗長老輕蔑一笑,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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