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臻這才意識到,孟邵廷今天是不回來了。
宋老先生拄著拐杖登台演講,講完後,又輪到下一位企業家。
秦臻臻有些泄氣,她來這本來就是為了見孟邵廷,孟邵廷不來,她在這還有什麼意義。
這些商業經聽得她頭昏腦漲。
但她收了彆人的錢,自然不能提前離開。所以她一直老老實實地呆在會場裡。
中途休息,秦臻臻趕緊提著茶壺去給在場的嘉賓倒茶。
一個地中海禿頂的老總盯著她露出了一抹賊笑,衝一旁的傅九舟調侃道:“今天這禮儀小姐不錯,身材有料,長得也漂亮,一看就帶勁。”
傅九舟聽到這話,眼裡的神色驟然變冷。
“小兄弟,這種女的表麵看起來正經,實際上不知道得有多風騷,你說對吧?”他一個人說還不滿足,非要拉著傅九舟和他一起評判。
傅九舟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名牌,羅灣地產總經理石易添。
他默默把這個人記在了心裡。
“你好,茶。”傅九舟清冷的聲音響起。
秦臻臻聽到,雖然很不情願,但也隻得乖乖地過來給他倒茶。
石易添立刻流露出興味盎然的神色,衝傅九舟豎起大拇指:“懂事啊兄弟,近距離觀察。”
說完他便壓低了聲音,低聲道:“你猜,她那有多大?我猜得有d吧。”
他一邊說還一邊拿手比劃了一下,露出賊兮兮的笑容。
秦臻臻倒茶的時候自然也聽到了他這句話,她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她想著迅速倒完茶就離開,沒想到,她的茶剛一倒完,傅九舟手裡的茶杯就直接打翻了。
滾燙的茶水淋到了石易添的手上,疼得他嚷嚷了起來。
不等他發作,傅九舟就先道歉了:“抱歉,是我手抖了,沒拿穩。”
“怎麼能怪你呢,都是這女的不會倒茶。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拿紙給我擦擦。”即便石易添看到了,是傅九舟拿的茶杯,但是他還是把罪名都扣到了秦臻臻頭上。
畢竟,傅九舟可是傅氏出來的人。
能代替傅氏老總來參加沙龍,肯定是他身邊的一把手,可不能得罪了。
秦臻臻冷著一張臉把紙巾遞了過去。
傅九舟搶先接了過來,按住了石易添的手,用力拿紙巾替他擦拭。
他一邊擦一邊大聲嚷嚷道:“還是我來替你擦吧。要不是你突然跟我討論這位小姐胸的大小,也不會把我嚇得手抖了。抱歉啊,我對這個不擅長,所以沒法和石總您討論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立刻看了過來。
雖然他們也覺得今天的禮儀小姐怪漂亮的,但沒有人像石易添一樣會這麼猥瑣的拿到明麵上來討論。
石易添的手被他擦得都快破皮了,疼得他差點沒發出豬叫。
聽到傅九舟這話,他的臉漲得通紅。
“小兄弟,你彆胡說。”
“我們傅氏從不生產假貨,我們傅氏出來的人也不會說假話。”傅九舟將那團紙砸到了他的身上,羞辱的意味十分明顯。
一旁的秦臻臻愣住了,他這是在替她出氣嗎?
可是他隻是一個小助理,得罪了一個大老板,不會出什麼事吧。
“好,你,你給我等著。”眾人看好戲的眼神實在是太過讓他難堪,石易添待不下去了,氣得轉身就走。
他這一走,其他人的目光便落到了秦臻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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