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還沒反應過來,程翊就狠咬了一口上去。
“嘶——”
陸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男人不是沒犯病嗎?怎麼還咬人?
懷抱著陸淺嫩滑嬌軟的身子,程翊心裡的火倒是下了一些,但身上的火更旺了。
程翊在陸淺肩頭那塊他剛咬出來的紅印上又親又啃,聲音低沉又含糊:“下周我要雙倍的。”
“……”
陸淺聽完,騰的一下就紅了臉,這男人怎麼還坐地起價的啊。
她被程翊禁錮著,根本推不動他,隻好喏喏地求饒:“你彆這樣好不好。”
“不好。”
聽著陸淺嬌嗔的祈求,程翊的聲音卻冷硬至極,半點商量的餘地也沒留。
“……”
陸淺突然覺得以後這樣的日子少不了了。
陸淺好說歹說又答應下程翊的各種要求,才算是把他哄得差不多。
她急匆匆跑下樓的時候,在樓梯上就透過玻璃窗看到了石桌前坐著的曲樂。
陸淺朝著石桌一步步走近,看著曲樂藏在石桌下的腿正輕輕地不斷搖擺著,低垂著腦袋,白皙的臉上,紅暈明顯得很。
看到這一幕,陸淺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她三兩步跳到曲樂麵前,“嘿!”
曲樂正想得出神,被陸淺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沒想到啊,我還能有嚇到你的一天。”
看著曲樂恍惚的眼睛,陸淺笑得更開心了。
“想跟我說什麼?”
曲樂拉著陸淺的胳膊,讓她坐到自己身邊,神秘兮兮地從兜裡掏出那枚戒指,雙手托舉著遞到陸淺眼前。
像一個孩子,朝著摯友亮出自己珍藏的寶物。
“他給了我這個。”
陸淺看到戒指的那刻先是疑惑了一番。
接著看向曲樂微揚的臉,那雙一向冷暗的狐狸眼,現在清澈得像一池碧波,她的眼中有黎明時分的彩霞和墜落山間的月亮。
但霧蒙蒙的,看起來有些迷茫。
陸淺似乎是想通了什麼,輕輕握住曲樂有些微微發抖的手,笑著柔聲問道。
“你喜歡他嗎?”
“我不知道……”
曲樂這句話的尾音還沒結束,便睜著亮晶晶的眼,茫然地看向陸淺。
“那你說他……真的喜歡我嗎?”
陸淺有些哭笑不得,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看向曲樂,“這個你問我,是不是太為難我了?”
“而且就算我能替你回答,你也不一定能接受啊。”
不過曲樂這副懷春少女的樣子,還真是讓陸淺覺得新奇又可愛。
曲樂搓著掌心裡的戒指,又低垂下頭。
她害怕,害怕白曜隻是跟她玩玩,這個男人太讓她捉摸不透。
他的話是半真半假,表情也是半真半假,就連他這個人好像都是半真半假,讓她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
如果吸引白曜的是她的倔強和難馴,那如果她失去了這兩點,是不是也會被丟棄呢?
而且她真的值得白曜這樣嗎?
心好亂。
師父,心鎖真的好難開。
“如果想不通就不要再想了,休息一會,”陸淺抬起手肘,往石桌上一支,“反正他關在這也跑不了。”
而且照陸淺看來,就算能跑,咱們這位白大當家也不會跑的。
畢竟心已經被栓的死死的了。
她轉過臉去,看向還攤著手、呆愣愣地盯著手中戒指的曲樂,不禁笑了起來。
不過看來某隻拴住白曜的小狐狸,還有些不自知。
陸淺轉頭握住曲樂捧著戒指的手,將它緩緩合上。
“你的數學比我好,你應該知道,莫比烏斯是永恒的,無論何時、何地、從哪個方向開始走,最後都能到達你想要的那個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