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話音剛落,便聽到不遠處傳來陣陣野獸低吼的聲音。
陳武聽到這聲音,立馬警惕起來,可身上依舊控製不住的汗毛豎立。
若隻是一隻野豬也就算了,他們那麼多人倒也不怕。
可他聽那聲音,接連不斷又沉重的腳步聲,分明就是一群野獸一同往他們這裡突襲過來。
沒有給人一絲一毫反應的時間,隻見叢林裡就這麼直直的衝過來十幾隻野豬。
那野豬渾身長著鬃毛,高聳的獠牙,速度又極快的往他們的方向衝過來,直接將那些先前一直嚷嚷著要留在原地的嚇的愣在了原地,甚至連跑都忘了。
大房眾人原本一直在看著鍋裡的野兔看的正入迷,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發生的異常,也正是這煮野兔的味道吸引來了那麼多野豬。
如今野豬已經來到他們身後了,他們依舊絲毫不覺察。
不知是誰高聲大喊了一聲“野豬!”許氏才下意識的站起身子來張望。
幾乎是瞬間,那野豬便頂著獠牙直直的衝過來頂到了一旁的蕭老大,那尖銳的獠牙幾乎快要將蕭老大的肩膀給頂穿了。
蕭老大痛呼一聲,看著近在咫尺的野豬,巨大的驚嚇和疼痛之下,直接將他嚇得尿了褲子。
他忍著劇痛,才將自己的肩膀從那野豬的獠牙上拔出來。
那野豬怎麼就這麼輕易放過蕭老大,不停的甩著頭,獠牙在蕭老大的傷口處亂攪動。
蕭老大疼的麵色蒼白,幾乎快要暈厥過去,這個時候許氏才從呆愣中反應過來,隨手抄起燒火的木棍朝著野豬打去。
那野豬感覺到痛,猛烈的嘶吼著,將蕭老大頂飛,又直接蓄力要撞許氏。
許氏手中拿著木棍狠狠地砸到那野豬的身上,那野豬皮糙肉厚,隻覺得是不痛不癢,衝許氏猛地跑去。
許氏被嚇得大喊,“救命!救命!”
如今他們能看到的就有十幾條野豬,人人都自顧不暇,哪裡會有人管許氏的死活。
許氏如同是攪屎棍一樣,先前那些野豬看到那麼多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這會看著其中一條野豬追著許氏不停的跑,他們也像是應激了一樣,仰天嘶吼,不約而同的朝著眾人的方向跑去。
眾人被嚇得四處亂竄,江淮月皺了皺眉,高喊一聲“彆跑!爬到樹上。”
也不知道誰先反應過來,狼狽的朝著山林的樹上爬上去。
在這種極端的恐懼下,也沒有什麼先前從未爬過樹的生疏了,他們這會的熟練程度像是從小就練習爬樹。
可如今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野豬的耐心非同一般,若是等到野豬主動離去,恐怕要等到天黑。
那野豬不停的嘗試的撞樹,想要將樹上的人撞下來,若是時間一長,總有人堅持不住成為野豬的盤中餐。
再者說三房一家,也就隻有蕭怔一個人可以爬樹,蕭衍有腿傷,蕭之遙才不過十三四歲,辛玉蘭更彆提會爬樹。
這個時候,與野豬僵持著不是什麼好事。
江淮月走到蕭衍身側,從空間掏出一個從皇宮順回來的弩悄悄的遞給蕭衍。
“我去引開野豬,你用這弩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