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令額頭抽了抽,無語的看著陸進東:“你是真的很寵傅時錦,這種小事都要親力親為,她想練瑜伽,不能自己找瑜伽老師嗎?還讓你百忙之中為她做這個。”
陸進東確定曾霓當過瑜伽老師後,就不跟霍元令他們廢話了,他走出休息室。
時墨占和霍元令對看一眼,兩個人也跟著走出休息室。
陸進東還沒吃早飯,出去後給方勝言打電話,讓方勝言給他帶份早餐。
掛斷與方勝言的電話,他打給曾霓。
曾霓還在霍公館,她今天休息,吃完早飯就回臥室看書去了。
接到陸進東的電話她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快接聽,喊了一句進東哥哥。
陸進東問道:“在忙嗎?”
曾霓說:“不忙,進東哥哥有事嗎?”
陸進東說:“想請你幫個忙。”
曾霓立馬道:“進東哥哥你說。”
陸進東醞釀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請你去給傅時錦當瑜伽老師,當然了,我知道你也忙的,不必每天都去,哪天你有時間了,就去一趟,或者什麼時候閒下來了,多去幾趟,具體時間,練多久,你跟傅時錦溝通,我把她手機號發給你。”
曾霓有些意外,沒想到陸進東會請她去給傅時錦當瑜伽老師。
曾霓18歲就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瑜伽老師了,那個時候她還在學舞蹈,吃穿用度都是霍家給,她去當瑜伽老師,是為了掙錢。
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也因為她跟著舞蹈團隊到處跑,沒辦法再教瑜伽,就辭職了。
到現在,也是很多年沒再教瑜伽了,但她每天還是堅持練瑜伽的。
她的水平不能說太好,但也不會差。
隻是陸進東要給傅時錦找瑜伽老師,應該要找很厲害的才對,怎麼就找了她了。
曾霓說道:“進東哥哥,我有好多年沒教瑜伽了,你要給傅小姐找瑜伽老師,可以找個更好的。”
陸進東說道:“不用,我和傅時錦的關係,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請個陌生人來,不如請你這個熟悉的,你會多少就教多少,我隻是想讓傅時錦每天都鍛煉一下身體,不指望她學成大師。”
曾霓聽明白了,言外之意就是讓她也不能向外傳他和傅時錦的關係。
曾霓當然不會說,她的身份尷尬,她有自知之明,平時誰也不得罪。
曾霓說道:“那好吧,進東哥哥你把傅小姐的電話號碼發給我,我和她聯係一下。”
陸進東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又把傅時錦的電話發給了曾霓,還把傅時錦的微信也推送給了曾霓。
曾霓剛好今天沒事,在家裡休息,得到了傅時錦的電話之後,先給傅時錦打了個電話。
傅時錦和商月以及徐卓昨晚喝酒到九點多,三個人喝的醉醺醺的。
劉香沒喝酒,整個人很清醒,她先把三個人扶到客廳坐著,再去買醒酒藥,讓三個人喝下,然後去收拾餐廳和廚房,把碗筷盤洗乾淨,衛生打掃乾淨,她就告辭離開了。
她前腳走,後腳徐卓也告辭離開。
傅時錦拉起商月,說道:“我和阿月送你回去。”
徐卓搖頭:“不用了,剛坐了一會兒,又喝了醒酒藥,我現在好很多了,一個人回去沒事的。”
傅時錦說道:“反正晚上吃的多,我也帶阿月走走消消食,送你到門口我們就回來。”
徐卓看向商月,商月的狀態也很好,雖然剛剛三個人都醉,但都不是醉的一塌糊塗,再加上剛剛都休息了一會兒,又都喝了醒酒藥,三個人都很清醒,走路也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