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這就是最簡單的了。”
過了片刻,她有些無奈的說道。
‘紅袖招’雖然對身法和長劍的控製上要求很高,可劍招簡單,多看幾遍所有人都能學會。
“算了,我還是從最基礎的加強身體開始吧。”唐蓮眼角抽搐了幾下,這幅身體被透支得太厲害了,想要練武還是得先把身體強度抓起來。
身體才是本錢。
練武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隻能慢慢來。
自己現在可是王府二公子,彆的沒有,時間那是大把的。
看著唐蓮放棄了學武的想法,綺夢鬆了一口氣,要是二公子堅持要學,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老王爺當年馳騁疆場,一柄偃月刀殺得北狄人狼狽逃竄,現在大少爺同樣在草原上橫掃四方,唯獨這個最得寵的二公子。
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成天隻知道在享樂。
……
李府門前。
一輛馬車停在了街道口,馬車寬敞,停在街道上頗為醒目,頻頻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爹,要不我們彆去了吧,李知府已經主動去王府提親了,我們現在去,不是跟王府過不去嗎?”
馬車內,一個身穿錦衣的少年哭喪著臉,渾身都在抗拒。
“混賬,李知府隻是礙於王府威勢不得不去,你當真以為他想要把女兒嫁給那個廢物不成。”
在他旁邊有著一個中年男子,麵色一黑,陰沉著臉,沉聲喝斥道。
說完之後,他的眉頭又挑動了兩下,轉眼看向少年,“你不是說你跟李知府的女兒相談甚歡嗎,這一次我就給你機會,我去提親,你去帶著她私奔。”
“啊?”
少年吃驚的看著自己老爹。
私奔?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知府的女兒,而且現在快要跟王府定親了,自己要是帶著她私奔,唐蓮那貨還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啊。
“彆啊了,就這麼定了。”
“兒啊,富貴險中求,我們郭家能夠在涼州城內有現在的地位全都靠後麵那位扶持,現在他要求,哪怕明知是死路,我們也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啊。”
看著自己這個一臉驚恐的兒子,郭嗣懷歎了一口氣,當初一己之身進入朝堂,把郭家帶到了現在的程度,憑借的就是膽量。
可偏偏生個兒子慫得像隻貓似的。
“爹,我求你了,我們回家吧,跟王府作對的人全都死得不明不白的,我還年輕,我不想那麼早就死了啊。”
郭衾想了想,可一想到那是唐王府,他就興不起任何心思,還不如早點回家睡覺呢。
啪!
郭嗣懷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郭衾的臉上,眼神噴火的怒吼道。
“窩囊玩意,老子不是在跟你商量,這件事要是做不好,彆說是你要死,我都得跟著你一起死,包括你娘還有你那些養在嬌樓裡的姑娘,沒一個跑得掉。”
“你要是不想死,就給我滾進去帶著李知府的女兒離開涼州城。”
郭嗣懷大聲喝斥著郭衾,眼神陰冷如刀,這要不是自己的兒子,他提刀就給跺了。
唐王府再厲害,那也隻是大武帝國的爵位王爺,君就是君,臣就是臣,隻要他們一日還是北境唐王,那就一日還是臣子。
他沒有再管郭衾,下了馬車,收拾收拾心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扯出一抹笑容就往李府走。
而在馬車內,被罵了一通的郭衾臉色陰晴不定。
走下馬車站在馬車邊緣,父親離開的背影,他眼神不斷跳動,雙手不斷握緊又鬆開,仿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片刻之後,他狠狠一咬牙,仿佛像是內心做出了某種決定,毅然決然的朝著李府的大門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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