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藏著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他一張嘴,倒成全了宣平侯府忠義的名聲。
平南王世子作為上位者,他看了一眼宣平侯府和跟在自己身邊的侍衛,看向衛淩辰的目光,全都不一樣。
可把他氣得。
拜托,受傷的人是他,焦點成為衛淩辰,還有比他還憋屈的人。
被端木靜姝說外甥像舅,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木浩然,滿意地捋了捋胡須,眼中滿是讚賞。
人群的焦點一再被帶偏,端木靜姝勢要做一個合格的攪屎棍,豈會任由他們帶偏話題。
她拍了拍手,“好一個主仆情深,為了帶偏木大老爺與你們兄弟長得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讓人暗中出手,想弄死平南王世子。
好在平南王世子福大命大,不然還不得交待在這裡。
宣平侯府為了一個刺殺平南王世子的人,在這裡演什麼主仆情深。
也不看看受傷的對象是誰,平南王世子可是皇室中人。
另外,沒有下人敢擅自行動,下人是主子手上的一把刀,指哪打著。
刺殺平南王世子,是否是眼前這位小公子指使。”
端木靜姝一番話,又將眾人的注意力從主仆情深中的坑中,強行拉了出來。
不是肩膀疼,一定會拱手道謝的平南王世子,向端木靜姝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他的最佳嘴替。
懟得好。
平南王世子的侍衛和小跟班們反應過來,“世子,咱們還是快回去療傷,至於算賬的事,還是先包紮傷口再說。
宣平侯府的人,沒有正常的。
正常人也不會好好的宣平侯府不待,會在破廟中裝乞丐。”
有理,平南王世子被說服。
在侍衛的攙扶下,在侍衛、小跟班和他們侍衛的強行開道下,離開了破廟。
今日這個瓜,起源於宣平侯府的怪裡怪氣,結束於平南王世子受傷。
有一大部分百姓聽說平南王世子受傷,嚇得不敢逗留。
畢竟什麼王孫貴族受傷,有可能會累及無辜的圍觀百姓。
不走的百姓,聽了身邊人的勸,戀戀不舍地離開。
衛老夫人派來的人,想提前將衛家兄妹帶離,想讓百姓撲個空的人,站在原地,傻傻地看著百姓們離開。
完了!
一切都晚了。
到底是留在這裡,還是回宣平侯府,都成了一個難題。
木浩然可不管衛老夫人派來的人作何打算,他讓人將衛家兄妹,全都帶去丞相府不遠處的莊子。
將自己藏匿於隱蔽處的端木靜姝,望著木浩然帶著衛氏兄弟離開的背影,冷笑。
今晚,可以收丞相府。
木浩然,你等著成為丞相府的眾矢之的。
另外,她真的很想知道,丞相府到底與端木府有何恩怨,他們又是如何算計端木府。
難道父親與木丞相認識?
有仇?
她不得而知。
啃了五個肉包子,原地休整,換了一套衣裳、發型、妝容,孤單一人,往京城走。
路上偶爾遇到一兩個人的,倒沒有什麼,凡是湊成一堆的,幾乎都在談破廟的事。
“聽人說,端木靜姝的幾個孩子都被換了,你們覺得可能嗎?”
“有可能,湊在前麵的人說了,木丞相府的大公子和宣平侯府幾個孩子長得極為相似。”
“難道就不能是木丞相府換了孩子?”
“你傻,宣平侯老夫人是多麼精明的一個人,她會做虧本買賣。”
“宣平侯可是被陛下誇文武雙全的人,想騙過他,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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