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多久,林淵魚就發現李長然身子歪歪扭扭,完全跌倒在了這紅色的花叢之中。
她揚起一片花瓣,粉色的花瓣飄零在臉頰鼻尖之上。
臉上癢的不行,李長然伸手撓了撓,但到底身為一宗的少宗主,並不是那些憨憨。
手指試探的去摸自己儲物戒指中所珍藏的解毒丹,但手指才剛剛夾住丹藥,就從指縫之中溜走了。
李長然隻能張嘴咬了一口空氣,狼狽的不行。
“你呀…”
“看到這麼多詭異的植物,都不知道先提前封閉自己的五感嗎?”
林淵魚歎了口氣,替人將丹藥撿起。
就在這時,秦意秋已經抱著落雲歡走了過來,作為見多識廣的雲劍山宗少宗主,秦意秋曾經在一次洞穴秘境之中見過這種花朵。
“這是迷幻花,會讓人沉浸在欲望之中,我曾經見過,威力不小。”
秦意秋開口,聲音之中隻帶了一絲慌亂,顯然她知道該怎麼解決這種曾經遇到過的危機。
人沒有愚蠢到,會在同一個坑裡栽兩次跟頭。
“需要進入識海之中,為中了花香的人治療,林少主,麻煩你了。”
顯然,秦意秋能察覺到二人之間的不對勁,畢竟她之前的職責,就是抓捕宗門之中,那些眉來眼去,暗送秋波,不好好修煉的弟子們。
李長然肯定和林淵魚之間有些蠅營狗苟,不過兩人不算是雲劍山宗的弟子,也沒有乾出違反正道聯盟規矩的事。
秦意秋就懶得管了。
所以她隻說了這麼一句,就抱著師妹急匆匆的離開。
幾人之間是有互相傳遞消息的令牌的,所以倒也不怕走丟,更何況,秦意秋還有仙指羅盤那樣逆天的東西。
想要定位兩人的所在,簡直輕輕鬆鬆。
林淵魚……
她眉毛微皺。
“秦意秋,該不會是看出什麼來了吧?”
如果對方看出來的隻是自己和李長然之間的曖昧關係,那倒還好,但倘若…猜到了自己半魚妖的身份。
那豈不是要命?
一想到秦意秋平日裡的那些傳言,林淵魚就遍體生寒,據說,秦意秋殺起妖來眼都不眨一下。
招招直擊要害。
“你不要多想…”
李長然艱難的坐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花粉,到底不是修為低下的廢柴,種了這迷幻花,還能夠堅挺自己的意識。
“她當了那麼久的執法隊隊長,肯定能看出來,我們之間有點曖昧。”
李長然拔出自己的長劍,發泄似的,斬了一堆迷幻花,但也知道為時已晚。
“你現在砍這些花有什麼用,中了招就要想辦法解決,否則埋下心魔,對你我都不好。”
林淵魚按住李長然的手腕,讓對方不再無意義的對著這群花朵發泄。
“以前都是你幫我,今日我幫你處理吧。”
林淵魚低垂眼眸,說出來的話,卻無比認真,說完,就拉著人,先遠離了這堆花叢。
在附近的一處偏僻角落中,林淵魚熟練的布下隱匿陣法。
“你瞧你,又怕被人看見,秦意秋肯定肆無忌憚的和她師妹忙著好事呢,有什麼必要?”
這家夥果然是無時無刻都在貧嘴啊,就連中了迷幻花的花毒,也非要說這些。
林淵魚隻是閉著眼,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