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歡讚許地看了一眼陸景,笑嗬嗬的誇獎說:
“果然聰明,一點就透。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曹醫生已經把疑點都拍在他們臉上,他們依然拒絕調查,那麼就隻有這一個解釋才能說的通。”
“這不可能吧?”
曹希芸端著酒杯,但卻一點都沒喝,一雙美目大睜,定定地看著李奕歡,
“我爸說,他們都是很有名望的專家學者,不可能被彆人收買的。”
看著曹希芸天真的樣子,李奕歡跟陸景笑著碰了一下杯子,淡淡的說:
“希芸,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價格,隻是有的人價格特彆高,有的人價格很低。”
“但像你說的不可能被彆人收買的人,不存在。”
當初陸景和李奕歡訂婚也差不多是這樣。
陸家擺出的價碼夠高,所以李奕歡跟陸景訂婚了;後來陸家衰敗,出不起價碼,李奕歡立刻就跟陸景退婚了。
陸景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但她明白家族之間這套玩法,所以十分平靜地接受了。
隻是曹希芸明顯沒有見過這麼直接的玩法,心中還殘留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天真。
陸景喝了一口涼絲絲的酒,搖晃著杯子,看著裡麵的冰塊撞來撞去,緩緩開口,
“希芸你想想,如果我是大樹聰,已經做好準備在賭鬥中動手腳。那麼除了準備藥物之外,最重要的是什麼?”
曹希芸的手指緊緊抓著酒杯,想了一會後小聲地說:
“不要被彆人發現?”
聽到曹希芸的回答,陸景和李奕歡同時笑了起來,他笑著抿了口就說:
“錯!最重要的是把裁判也買通!這樣就算彆人發現你作弊,也無計可施!”
曹希芸剛想反駁,心中卻想到父親在會議室被裁判組兩次拒絕,如果不是大樹聰買通了裁判,他們怎麼會連續兩次拒絕父親?
忽然之間,曹希芸感覺,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好像碎掉了。
從來不喝酒的她,第一次喝了酒,入口沒有她想象的難以接受,反而挺舒服的。
她艱難地將第一口酒咽下,抬頭看著李奕歡,澀聲問道:
“這麼說,我父親的事情,真的沒有扭轉的可能了?”
李奕歡淡淡一笑,帶著幾分舍我其誰的霸氣說:
“如果是彆人,那你父親的事的確沒有扭轉可能。不過既然是陸景來求我,那我自然要想辦法把這件事辦了。”
陸景眉頭微皺,他聽出李奕歡在曹希芸在場的情況下,把救她父親的事掛在了自己名下,他不知道李奕歡要乾什麼,但為了保住曹醫生,他沒吭聲。
“文靜,你讓人去查一下,路易斯和卡米拉裡最近有沒有跟東瀛人見過麵,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李奕歡把剛才開門的助理叫了過來,淡淡的吩咐道。
陸景看著輕輕點頭離開的助理,玩味地笑著說:
“沒想到你在金陵也有這麼大的麵子,說查誰就查誰。”
可李奕歡卻輕輕地搖搖頭,看著陸景說:
“我隻是恰巧認識幾個朋友而已,咱們慢慢喝著,半個小時內應該就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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