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如此大言不慚的說出這句話,北冥玄宸又感受著體內靈力一遍強過一遍的氣息。毋庸置疑的點頭。
“目前看來的確如此,若你繼承文陵煙的治愈係附靈,定是九界最為高超的醫者。”
北冥玄宸吐出一口瘀血,續而擦了擦嘴角點頭道。
望著北冥玄宸唇角的黑血,玄音神色清晰了些許,道“話說,黑風域的那股特殊黑霧。你有來頭嗎。”
“那個黑霧早些年冥族調查過,是寄存於暗界的妖毒。但是不知道怎麼跑到冥界來了。”
北冥玄宸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黑氣,黑氣中卻再也沒有先前死亡衰敗。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靈元力。
這是尊者之上才能擁有的無限力量。
“那個黑霧堵不住,但索性它隻在那一片區域裡活動。千百年來從未有過蔓延跡象,也就由著它去了。”
聽著北冥玄宸說完,玄音咬了一下紅唇。回憶起黑霧中的陰冷黑暗,心中依舊有著餘悸。
要是真的不會蔓延就好了。
萬一和殷悅家族的妖種一樣,有人為操控可就不太好了。
回憶起殷伽國地宮中的魔尊隴女,玄音很難不懷疑這種大規模妖種泛濫。會不會也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勢力暗箱操作。
隻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總不會跟楚離生一樣是修煉妖力的吧?
不過這個念頭也被玄音轉眼間轉瞬即逝的壓了下去。
本身楚離生能修煉到如今的成就,多虧了師父的幫忙以及他體內與生俱來的龍族聖魂。
若其他人修煉妖力,那最多也就是和魔族一樣的下場。行屍走肉,成為妖族的傀儡。
想罷,玄音再度抬頭看向北冥玄宸。道“你的心脈未來五年沒問題。我要去搖光靈州,那邊還有個病人得去探望。血蠱不給我處理一下?”
她所指的,自然是望羲穀九命靈貓族的長老花俞。
雖然自己給她找到了毒源,並一早吩咐念瓔幫她處理。但醫生最忌諱的就是給她解藥一定會好的想當然。
玄音得親眼確定毒素消失才能放心。
至於天帝是詭靈師的這件事,玄音目前還不打算告訴北冥玄宸。因為說了也沒什麼用。
搖光靈州?
聽著玄音的話,北冥玄宸有些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看來,要不是自己無意間找到玄音,玄音一開始就沒打算回來見自己。
“你於夫於父,做成什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
看著他歸於平靜,玄音冷哼了一聲,神色也沉下了些許。
“我娘的事情暫且不提,哥哥算儘天下才從白夜族手中博來一線生機。那個時候你在哪?血脈相連,你可彆跟我說你找不到他!”
話到最後,玄音抓著手臂,清幽的聲音都低沉了起來。
玄堯又不是親靈體,受傷恢複不了那麼快。他卻將自己的神骨硬生生挖出來,放在了自己身上。
那時的疼痛,不會比自己鳳源被奪的時候輕多少!
而將神骨給自己的時候,哥哥會說什麼呢?
他隻會跟自己一遍遍的說對不起,怪他沒有保護好自己。
“你一個做父親的做不好,到最後連我哥都比不過。還想讓我主動見你,你憑哪點?”記憶中的少年浮現,玄音撐著腦袋句句帶刺。
彆說是連玄堯了,就連九陰都比不過。
玄音從來都是這樣,喜歡就是喜歡,厭惡就是厭惡。她不屑於偽裝,更不屑於示弱。
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反過來也是一樣。
“我知道了。”麵對玄音垂下眼眸,北冥玄宸轉身離開。
隨著二人離去,書房外等候的夜寒衣和薑晝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