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貫書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一生算計無數,唯一沒有料到的大概就是他會有這麼愚蠢一個兒子。”
“你說葉溫寒?”宋知之揚眉。
“可以利用葉溫寒的報複和野心,來讓錢貫書死不瞑目。”季白間一字一頓,對錢貫書的仇恨,毫不掩飾。
到此刻。
季白間甚至在懷疑,當年他們家遭遇的一切,或許就和錢貫書一家人有關係。
當年錢貫書的爺爺也是這麼扶持著他們家,而後卻全部倒戈到了葉泰廷一家人身上!
換句話說,這家人從一開始就已經在籌謀著,怎麼奪權篡位!
終於到了錢貫書這一輩,達成所願!
“季白間。”宋知之叫著他。
“嗯?”
“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宋知之喃喃。
“彆怕。”
“我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我總覺得,之後我們還要麵臨很多來自四麵八方的打壓來自四麵八方的威脅,一旦真的一觸即發,我們到底可不可以堅持得下去。”
“後悔了嗎?”季白間問。
後悔,主動靠近我?
“不後悔。我很慶幸。”宋知之直白。
季白間嘴角輕抿。
“不是你,或許遭遇這一切的就是我的家人。不是你,或許我家現在早就,支離破碎慘不忍睹了。”
如果不是遇到季白間,她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讓她父親坐上最高的位置,而她很清楚他們家沒有這麼大的實力去得到那個位置,結果就是,重複上一世的悲劇。
好在,遇到了季白間。
好在,真的遇到了季白間……
“夫人。”季白間叫著她。
酥到骨頭裡麵的聲音,讓宋知之心口一陣陣發暖。
“為夫,很榮幸。”
宋知之真的被感動了。
他明知道她和他在一起是為了什麼,他明知道她把她家人的位置放在了第一位!
而他卻還是這麼一如既往,甚至……很樂意幫她。
到底是老天憐憫她上輩子遭遇太慘所以才會賜給了她這麼完美一個男人嗎?!
她說,“季白間,你這樣真的讓我不知道怎麼回報你。”
“為夫想要個兒子。”
“……”
“一個大胖兒子。像殷勤家的小老虎一樣,我瞅著,甚是喜歡。”
“……”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
看守所。
全部戒備森嚴。
警察,暗衛,保鏢裡裡外外。
錢貫書的牢房。
單獨的一個單間,配備洗手間,算是豪華標間。
此刻錢貫書坐在自己的床鋪上,君明瀚站在他身邊。
錢貫書看了一眼君明瀚,他說,“我要見的不是你。”
君明瀚冷笑。
他當然很清楚他想要見的到底是誰。
君明瀚說,“我來先了解你的案件。”
錢貫書揚眉。
君明瀚闡述案件本身,“你利用私權,給犯罪嫌疑人魏呈偷渡,想要秘密遣送他離開炎尚國從而逃避炎尚國的法律製裁。表麵上看上隻是一個簡單的偷渡事件。但事實上,警察機關對扣押的船舶進行專業檢查,發現船舶底部被人動了手腳,不出意外,船舶在行駛出炎尚國的海域,就會因為船舶事故在大海中沉沒,你其實不是在幫魏呈逃路而是在殺人滅口,賠上一船人的性命為了殺一個魏呈。不隻是魏呈,殷英一口指證你讓人把她丟進海裡,想要殺了她。錢首席,你的罪證真的不小,如此性質惡劣且又是公眾人物,你覺得你還能走出這裡嗎?按照炎尚國的慣例,死刑是必不可少了。”
“我為什麼要送魏呈離開,我和魏呈無親無故,我為什麼要送他走。我隻是湊巧在那裡而已,至於殷英,他冒犯了我,我隻是嚇唬嚇唬她,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錢貫書不緩不急,在給君明翰找漏洞開脫他的罪名。
“錢首席,警察不是傻子,你到底為什麼要宋魏呈離開,深查起來,就算你把所有證據都抹了,也能查出具體真相,不要不相信官方的能力。”
“能力高不高,還不是你們一句話。”錢貫書冷笑。
“換成幾年前我是認同錢首席的觀點,但是現在,恕我無能為力。君明禦都能夠收買了吳正簫,你覺得我周圍會不會也安插了他的眼線,到時候為了錢首席賠上了我自己,我多不值得!”君明瀚諷刺著。
錢貫書依然麵不改色,他說,“值不值得,可不是你說了算!”
君明瀚臉色有些難堪。
“我不見你,我隻見她!”錢貫書斬釘截鐵。
“你可彆得寸進尺。”
“否則,我們等著抱團一起死,我倒是無所謂,就看你們能不能接受!”
“錢貫書!”君明翰咬牙切齒。
“慢走不送。”
“你……”
牢房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一個懶懶的嗓音傳進來,“聽說你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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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有點晚,二更大概在下午3點,愛你們。
麼麼噠。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