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穆青抱了抱拳,旋即在其餘宗衛們的幫助下,將屋門頂上那邊木匾拆了下來。而與此同時,趙弘潤則領著蘇姑娘往屋內而去。
待等走入屋子內,趙弘潤四下打量了幾眼,心中十分滿意。
在他看來,這棟屋子雖然格局不大,但勝在屋內的裝飾設施儘皆齊全,正應了那句話: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隻見整棟屋子,采用了閣樓複式的房屋格局,一樓是客廳,二樓則是府上女主人的閨房,那些屋內的裝飾、家具,工部的工匠們皆已刷上了新漆,因此看起來亮堂堂的。
漆,在這個時代那可是貴比銀子的奢侈物,隻有楚國才有大量產出。
“上去看看?”
趙弘潤問道。
即便是蘇姑娘對自己起居環境並不介意。亦被這棟屋子的精致給吸引住了。
事實上,屋內的家具設施並不名貴,說白了就是些在楚國不值錢的漆具而已,但是在大魏嘛。這些漆具卻大有市場,一般人能獲得一兩件漆具已足以向鄰居炫耀,哪能跟這棟屋子似的,通體刷上紫漆,亮堂堂的,卻又透著大雅之範。
隻可惜趙弘潤對此並不是很滿意。
當然了。他並不是對工部的活不滿意,而僅僅隻是針對這時代的漆,畢竟主要產自楚國的漆,大致以深色為主,並且色彩比較單調,少有選擇的餘地。
不過看蘇姑娘的神色。她對這裡倒是十分滿意,甚至罕見地與趙弘潤開玩笑道:“似乎奴家更應該對此屋子取名為紫筱軒?”
“隻要你樂意。”趙弘潤笑著附和道。
二人談笑了一陣,旋即,趙弘潤便言道:“要不然,我今日就將我娘接過來?”
聽聞此言,蘇姑娘那份端莊秀氣瞬時間煙消雲散,隻見她滿臉吃驚錯愕。手足無措地攥著裙擺,結結巴巴地小聲說道:“這……這麼快?奴……奴家這邊還未做好準備呀……”
望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趙弘潤心中好笑,逗她道:“遲早的事嘛,就這麼說定了。”
其實倒不是趙弘潤故意捉弄蘇姑娘,隻是他很清楚蘇姑娘的性子,知道這位女子的性格,彆說一天。就算一個月,恐怕這位蘇姑娘也不能完全做好心理準備:因為考慮地太多,反而會使她畏手畏腳。
“那……那好吧。”見愛郎態度堅決,蘇姑娘輕咬著嘴唇,幽怨地望了一眼前者。
“綠兒,記得幫幫你家小姐。”趙弘潤一邊說一邊暗自竊笑道,因為他知道,待等他前腳一走,後腳蘇姑娘便會手忙腳亂地打扮起來,力爭給未來的婆婆一個最好的初印象。
“是。”綠兒恭謹地應道。
『這丫頭……』
趙弘潤聞言皺眉望了一眼綠兒,他當然看得出來今日的綠兒對他十分敬畏,不複當初那樣活潑,這有些……沒勁。
是的,事實上彆看綠兒曾經多次與他鬥嘴,其實趙弘潤倒是還挺喜歡這個元氣十足而又貪財吝嗇的小姑娘的,畢竟她對蘇姑娘的忠心,讓趙弘潤對她印象極佳。
“今日怎麼這麼聽話啊,不像你啊……”
趙弘潤作怪地揉了揉綠兒的腦袋,故意戲弄著她。若在以往,恐怕這丫頭早就跳腳起來指著趙弘潤的鼻子破口大罵了,不過今日,這丫頭隻是耷拉著腦袋怯怯地瞅著他,這讓趙弘潤感覺不怎麼好,畢竟在他看來,威嚴是針對外人的,若是連親近的親朋都因此畏懼三分,那人活著可就太沒勁了。
『給她們一個適應的過程吧……』
趙弘潤暗暗說道,畢竟仔細計較起來,彆看蘇姑娘似乎對他的身份並不在意,但事實上,她比平日裡也愈加拘束。
想到這裡,趙弘潤搖了搖頭,沒有說穿此事,畢竟在他看來,這主仆二人對他的無謂敬畏,應該會隨著時間逐漸消融,再次恢複到以往的那種態度。
吩咐幾名宗衛們駐守在肅王府,趙弘潤僅僅帶著沈彧、種招二人回到了皇宮。
他準備在今日將他娘沈淑妃接到肅王府去,畢竟這件事沈淑妃已催了他好些日子了,再耽擱下去,趙弘潤生怕他母妃會帶著他弟弟趙弘宣殺到他肅王府去,甚至是直接殺到一方水榭去。
不過讓趙弘潤感到意外的是,待等他來到凝香宮時,他發現凝香宮內竟然有一位罕見的貴客。
不是彆人,正是他所敬重的六哥趙弘昭的母妃,那位居住在梅宮的烏貴嬪。
隻見這位烏貴嬪,正與沈淑妃在廳中閒聊。
見此,趙弘潤連忙上前,朝著沈淑妃拜道:“孩兒拜見母妃。”旋即,他又朝著烏貴嬪拜了拜:“弘潤拜見貴嬪娘娘。”
說實話,趙弘潤對烏貴嬪並沒有什麼接觸,可誰叫這位烏貴嬪是他所敬重的六哥趙弘昭的母妃呢,因此,趙弘潤給予烏貴嬪最大的尊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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