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方才分明是喝了一口毒酒的。
可……吐出來?怎麼吐?都到胃裡了,還能吐出來?
“公子,得罪了!”
宗衛長沈彧麵色嚴肅地衝著趙弘潤抱了抱拳,隨即,還沒等後者反應過來,一拳打在趙弘潤的胃部。
趙弘潤何曾遭受過如此的重擊,兼之毫無提防,頓時哀嚎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來,嘴裡隻感覺酸水上湧,一下子就嘔出了一些似清水般的玩意。
“這……這算嘔出來了麼?”宗衛衛驕臉上驚恐未退,問道。
其餘宗衛們麵麵相覷。
良久,穆青小聲說道:“為謹慎期間,還是多來幾下吧。”
聽聞此言,趙弘潤顧不得小腹劇痛,連忙阻止道:“都給我住手!”
“公子,那酒有毒啊,若是不催吐……”眾宗衛麵有難色。
見此,趙弘潤沒好氣地說道:“話雖如此,可用這種方式,沒兩下我就被你們給打死了!”
『這……這怎麼辦?』
眾宗衛麵麵相覷。
就在這時,旁邊陳宵好似恍然大悟般說道:“灌糞汁,用糞汁催吐!”
『好主意!』
在趙弘潤駭然的目光下,眾宗衛滿臉喜色,甚至於,心急如穆青、高括那些人,早已跑出客棧去了。
『你們在玩我吧?!』
趙弘潤滿臉驚駭。
事實證明,宗衛們並沒有開玩笑,沒過多久,穆青、高括等人就提來一隻木桶,臭不可聞。
趙弘潤嚇得麵色發白,喝道:“穆青,本王警告你,你敢拿過來試試!”
然而,穆青眼中泛起幾絲毅然,用少有的嚴肅的語氣說道:“隻要殿下安然無恙,就算事後殿下殺了穆青,穆青亦毫無怨言!”
說罷,他用眼神示意了幾眼眾宗衛。
眾宗衛對視一眼,隨即,沈彧、衛驕、呂牧幾人不動聲色地抓住了趙弘潤的手腳。
見此,趙弘潤心中大駭,忍不住罵道:“沈彧!衛驕!呂牧!……你們做什麼?本王素來待你們不薄……”
“正是因為殿下平日待我等不薄,我等絕不能坐視殿下……死在這裡!”
說罷,沈彧命令其餘幾名宗衛將瞠目結舌的眾女帶到旁邊,隨即轉身對穆青說道:“穆青,動手!”
穆青點點頭,對滿臉驚駭的趙弘潤說道:“殿下,對不住了……”
說罷,他手中的木勺舀起滿滿一勺,走向趙弘潤。
“住手!住手!混賬!……我沒事,本王沒事,你們這群混賬,聽不懂麼?!”
眼見那玩意離自己越來越近,趙弘潤嚇地渾身冷汗直冒。
而就在這時,正在檢查那具店主的屍體的羋薑,回過頭來瞥了一眼,眼眸中仿佛閃過幾絲笑意,淡淡說道:“住手吧。……你們真敢這麼做,回頭他真會提劍追著你們砍的。”
見羋薑發話,沈彧皺眉說道:“可……你方才不也瞧見了麼,公子他喝了一口那毒酒。”
聽聞此言,羋薑淡淡說道:“那點毒,頂多讓他拉肚子而已,毒不死他的。……倘若他真有什麼事,早在你們與這夥賊人打鬥之際,他早就毒發身亡了。”
見羋薑這麼說,眾宗衛覺得有些道理,雖然感覺有些納悶,但還是在趙弘潤恨恨的瞪視下訕訕地退到了一旁。
『這幫混賬!』
趙弘潤僥幸逃過一劫,恨恨地瞪了眾宗衛一眼,吩咐道:“去將這玩意倒了!……閒著沒事的,就檢查一下屍體!”
“……是。”眾宗衛們縮著脖子,訕訕地應命。
不過,自己真的沒事麼?
雖然嘴上不說,但趙弘潤心底多少還是有些在意的。
可奇怪的是,正如羋薑所言,那明明有毒的酒,他喝了之後,還真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
於是,他走到羋薑身邊,低聲問道:“羋薑,我喝了一口那毒酒,真的沒事麼?”
羋薑輕哼一聲,用手指戳了戳趙弘潤的心口,淡淡說道:“它,可比你喝下的毒酒,更具毒性。”
『那邪物……居然還有這功效?』
趙弘潤著實有些目瞪口呆。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遂皺著眉頭對羋薑說道:“你早知道,為何不及早阻止那幫混賬東西?”
羋薑目視著趙弘潤,隨即,緩緩撇開了臉。
『……這個女人!』
趙弘潤險些連肺都要氣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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