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提及,當年魏國四皇子燕王趙弘疆,冒險橫穿太行山小徑,窺探到天門關背後的盆地上,建造有連綿不絕的十萬騎兵的營寨,這些營寨,就駐紮在高都盆地。
若是有機會的話,趙弘潤並不介意偷襲那座新的高都,畢竟對於整個戰略而言,高都的戰略意義,遠比高狼大得多,高都關乎整個天門關的防守,若是這個後防糧倉重城遭到襲擊,天門關勢必岌岌可危。
不過想想也知道,魏軍偷襲高都並不現實,因為魏丘離犢牛山約有十幾裡的間距,這可是一片平坦的荒野,倘若魏軍貿貿然向犢牛山出兵,那麼當韓國騎兵趕來追擊時,魏軍將無險可守,被擊潰在這片平坦地形上。
因此唯一的路徑,就是從東邊的『嶺西』繞過去,但是這條路由於需要在太行山的外圍山嶺中穿行,因此,行軍速度可想而知,或許需要十天半月,魏軍才能偷襲高都。
當然了,魏軍也可以選擇走高都盆地這條平坦的大路,這樣的話,可能隻需要兩三天工夫,但是這條路的隱蔽程度遠遠不如前一條,容易被高都的守軍提前偵查到。
但是,這條路的選擇性更大,因為太行山的範圍是在太寬廣了,倘若趙弘潤麾下近兩萬魏軍有辦法遁入太行山,彆說靳黈、暴鳶、馮頲此刻近五六萬軍隊,就算是五十萬、五百萬,都不太可能在整個太行山山係中找到趙弘潤的軍隊。
雖說太行山中猛獸眾多,但相信在近兩萬魏兵麵前,那些猛獸充其量也隻是食物而已。
『但願暴鳶、靳黈、馮頲三人亦這樣認為……』
眯了眯眼睛,趙弘潤暗自打定了主意。
當日下午,駐守在魏丘西南山腳的魏軍出現了異動,乾賁、佘離兩名魏將率領數千魏卒,沿著那條不知名的河流,在綿長的東岸開始設置防禦,將一座座拒鹿角埋入泥土,沿著打造一條防線。
甚至於,每隔三十丈,魏軍便建造一座可容納約十名士卒左右的哨所。
『魏軍這是想做什麼?』
在得知此事後,暴鳶一臉的疑惑,想不通魏軍的目的。
此時,馮頲在旁提醒道:“莫非那魏公子潤,企圖步步為營,在魏丘與犢牛山之間建造防禦,截斷我方軍隊,方便他取高都?”
暴鳶皺了皺眉,當即取出行軍地圖,皺眉看著地圖上那條呈『s』狀繞過魏丘與犢牛山的不知名河流。
還彆說,倘若魏軍借助這條河流之便,用步步為營的辦法,在魏丘與犢牛山之間建造一整條防線,韓軍這邊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
畢竟韓國騎兵再強大,也不可能飛躍那條足足有七八丈的河流,去進攻河對岸的魏軍,更何況對方還準備在河岸上建造拒鹿角等防禦。
而單憑步兵的話,韓國步兵,可不是魏國步兵的對手。
可問題是,高都不是那位魏公子潤想攻取就能攻取的呀,要知道那位魏公子潤麾下的軍隊,皆是步兵,軍中並無投石車之類的戰爭兵器,單憑步兵就想拿下高都,這是在小看高都的守備軍麼?
要知道高都的守備軍,實際上與天門關的守軍是一體的,幾乎不可能會被魏公子潤區區兩萬步兵攻陷。
“既然那魏公子潤自尋死路,那就由著他去。”
苦思冥想了半天卻想不出頭緒,暴鳶選擇按兵不動,畢竟他堅信,這支魏軍不可能攻陷高都。
如此過了兩三日,魏軍依舊還在魏丘、犢牛山之間,沿河建造防禦設施,而暴鳶也始終沒有參透魏軍的真正目的。
直到十一月初六的時候,忽然有一支部署在魏丘東側的騎兵斥候火速前來稟告,言魏軍偷偷從魏丘的東側下山,悄悄向東方的太行山移動,暴鳶這才驚覺過來。
“該死的!那魏公子潤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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