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治世,沒有土匪,或是軍隊,敢於血洗一個村莊,可是在亂世這是家常便飯。在亂世,即便是一些權貴殺了人之後,官老爺也會上前抓捕,裝模作樣一番,事後放走;可在亂世殺人之後,兵匪們歡笑至極,沒有人會斥責。
李建成咬著牙,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這一個慘劇的發生。
隋朝時,戶數大約是九百萬,可是一場亂世之後,隻剩下一百就萬萬戶。
以他的武功,也許可以在其中救出一個兩個可憐的人,但是卻不可能救出所有的村民。
就算他的武功能救出所有的鎮民,可是天下之大,天下戰火四起,生靈塗炭,又能救得幾處?
人力有時儘!
唯有快速終結了亂世,才是最好的拯救!
李建成離開村莊,快速向前,順著腳印,尋找而去。不久之後,遇到了一夥士兵,衣衫不整,一個個神色疲憊,雙目無神,麻木不仁地走著,有如一具具行屍走肉。他們旗旌歪斜,搖搖欲墜,不少的旗幅之上有斑斑血汙,或者火燒過的痕跡。
隊尾處是一隊長長的騾隊,負重著戰利品,在騾子隊伍後麵,是一個個麻繩捆著的女子,被騾子拉著,向前走著,正是被劫掠而來。
李建成眼神一寒,衝殺了上去。
人口不是莊稼,一年就長一茬,腦袋割掉了長不起來!
隻要有可能,他不會太多殺戮。畢竟誰都是媽生爹養,長大這麼大都不容易。
隻是,這些亂軍,已經不能稱為人了,隻能稱為**。
殺**,沒有一絲心理負擔。
這不再是虛幻,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他看到的是真真實實的殺人,真真實實的死亡。
回想著那些扭曲的軀體,那些死不瞑目的平民眼神,看見他們血流滿地的慘狀,是讓人嘔吐的,是讓人無法忍受的,是讓人感同身受的,是讓人毛骨凜然的……原來死亡,離自己是那樣的接近。
殺戮,一點也不好受。
李建成心中有抵觸,可還是快速向前。
他狂吼一聲,高高躍起,雙手伸出,撿起地上的長矛,衝殺了上去。
“殺殺殺殺殺殺殺!”
李建成吼叫著,手中的長槍抖動著,好似冥神之矛,揮動砍殺,遇著的人無不肢折身斷,所謂的戰甲,好似紙糊的一般,所謂的兵器好似土雞瓦狗,所到之處,一個個*操死。
所到之處,鮮血飛濺,那些亂兵還來不及思考,就遭到了儘情的殺戮,沒有一絲反抗之力,好似老虎進入了狼群,除了虐殺,還是虐殺。
“跑呀,這是惡魔!”
“惡魔,太凶殘了!”
“跑呀!”
亂兵們開始崩潰,開始到處的逃竄,被李建成儘情的殺戮驚呆了,嚇呆了,恐懼了,害怕了,想著要跑路爭先逃命,人人爭先恐後,人馬相互踐踏著,深恐被惡魔殺戮。
更有甚者,為了爭取奔命的位置,竟向自己人出刀,將他們一一砍翻,然後踏著他們的屍體奔逃,有如一群受擾的蒼蠅。
血早流成了一道道小溪,順著官道的路麵,延伸向低窪之地。
人與馬的屍體堆積累累,滿路儘是,無一空隙之地。更多的是人屍疊馬屍,而馬屍之上,又有人屍。
好似修羅場,好似一方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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