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長劍未至,梅超風眉心便一陣刺痛,她縱橫江湖已有多年,如此鋒銳的劍氣卻還是首次得見,心知遇到了勁敵,也顧不得周圍敵人,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這犀利的一劍,手中長鞭也不客氣,呼的一聲,鞭子猶如一條銀蛇般甩出匹練,攻向了丘處機。
“來得好!”
丘處機長聲大笑,也不避讓,劍刃鳴叫不止,毫不示弱的迎上了鞭子。
砰的一聲巨響,身在半空的丘處機被長鞭重重甩落下來,連連退了數步方才止住身形,而梅超風也是悶哼一聲,已經被丘處機劍上內力所傷,持鞭之手早已鮮血淋漓。
丘處機麵露凝重之色,他生性最喜好勇鬥狠,之前已經在外看了良久,雖然有心不管這些金兵死活,但這用鞭子的女人實在厲害,忍不住便手癢起來,這才欣然下場。
那料得自己從天而降,蓄勢而發,而這女子臨時反擊,雙方竟然仍是拚了個勢均力敵,這豈非說眼前這女子,實力之強怕是還要在自己之上?
想到這,丘處機心內更感熾熱,他本就是個武癡,對方實力雖然略勝於己,但這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戰意。
梅超風緩緩活動了一下右臂,問道:“可是長春真人丘道長?”
“不錯!”丘處機答道:“閣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鐵屍梅超風吧?”
梅超風經過方才一番短促的較量,知道麵前這人武功之強,僅比自己稍遜半籌不到,加上自己雙目失明,若真是鬥將其來,恐怕還是自己輸麵居多,心底實不願和其交手。
然而丘處機卻是躍躍欲試,他說道:“閣下也算一代高手,竟然如此殘殺弱小,貧道不才,鬥膽請鐵屍賜教!”
“是他們偷了我的寶物在先,難道長春真人竟然要幫助這些小偷強盜欺淩我這瞎眼婆子嗎?”梅超風厲聲問道。
“哈哈哈,多說無益,接招吧!”丘處機哈哈大笑,縱身前撲,手中長劍急刺,隻一瞬間便攻出了十餘劍,劍劍不離梅超風周身要穴。
這一招乃是全真劍法中最最基本的靈蛇吐信,然後在丘處機手中使來,卻是殺傷力驚人,不遜任何絕世劍法。
梅超風無奈之下,隻得反擊,手中銀鞭急劇收縮,將自身牢牢護住,竟然潑墨不進,丘處機十餘劍無一立功。
丘處機卻不慌不惱,大喝一聲:“好功夫!”
右手長劍下垂,左手伸出,竟要去捉梅超風那急舞不停的長鞭。
梅超風冷哼一聲,同樣伸出左手,九陰白骨爪使出,目標正是丘處機的左手。
見對方左手一片慘白之色,丘處機不敢硬碰,將左手收回,仍以長劍攻擊,圍著梅超風展開輕功,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手中長劍清鳴之聲不絕,卻是他見對方是個瞎子,不願占她便宜,每次攻擊之前都發出聲音示敵。
短短片刻功夫,兩人便已經火拚了百餘招,卻仍是不相上下之局。
丘處機哈哈大笑,連連高呼痛快,梅超風心下卻著急了,雖然對方不占自己瞎眼的便宜,讓她頗為感激,這也是她能夠不落下風的關鍵……但昨日自己剛剛中了迷藥,如今藥效未儘,對付些宵小之敵倒也罷了,麵對丘處機這不弱於自己的對手,卻實在是力有不殆,硬拚百招,後遺症已經開始出現了,手腳竟然開始酸軟無力。
不能再鬥,否則怕是要把命留下了。
梅超風一聲大喝,將丘處機逼退,手中長鞭席卷,纏住了數米外的一個金兵,一甩間,這金兵已經淩空飛向了丘處機。
梅超風也不停頓,連連炮製,一時間數個金兵皆都飛向了丘處機。
“好卑鄙的魔頭!”
丘處機大怒,有心越過金兵直擊對手,但梅超風心思機敏,這些飛來的金兵竟將他攻向對方的去路悉數封死,無奈之下隻得將這些金兵一一接住。
而梅超風已經趁此機會跳上了牆頭,高呼道:“丘道長,老婆子被奸邪小人暗算,身中迷藥,不能再鬥,你若當真想要欺淩婦孺,那便追過來吧!”
說完,縱牆而下,不見了身影。
丘處機本欲追過去,聽得梅超風之言,下意識便慢了腳步,若對方當真身中迷藥,那他豈非趁人之危了,想了想,終於還是長歎了一口氣,放棄了追擊。
瞥了一眼蘇易藏身的放心,喝道:“逆徒,還不給我滾出來!”
蘇易尷尬的走了出來,嘿嘿乾笑道:“師傅,我也覺得您不追是對的,咱們怎麼能欺負殘障人士呢……”
丘處機吹胡子瞪眉毛的瞪著蘇易,怒道:“還不趕緊收拾行李跟為師離開!哼,為師一時手癢,竟幫這些金兵躲過大劫,真真氣煞我也!”
“是!徒兒這就去拿行李順便告彆!”蘇易不倫不類的敬了個禮,一溜煙去了包惜弱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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