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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真是自信。”
天網冷冷地說道。
“自信？不不不，你這樣說會讓人感覺我是在自誇，畢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當左傅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身後頓時出現了一大堆電視機，每個電視機都是左傅超的麵孔：
“雖然女神異聞錄4隻是一個小眾世界，但是它對我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我說得不錯吧，另一個我，或者說……背負著原本已經被我舍棄了節操的另一個我？
一開始的時候也許你的確隻是一段程序，不過在接受了我的節操之後你又怎麼可能還是簡單的程度呢？反倒是那三個星界之主，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三段程度吧？
我估計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他們是無限複製又重新產生的結果。反倒是你，繼承了我全部節操的陰影，倒是表現的有些出乎意料呢！”
“什麼？”
聽左傅超說到這裡的時候，三個位麵守護者都是露出了詫異的目光，這個自稱天網的程序，他的真正身份居然是由左傅超的節操形成的另一個他？如同女神異聞錄4世界中主角的陰影一樣，這接二連三的神展開也太突兀了吧？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天網，哦，應該說是節操滿滿的左傅超開口問道。
他這一開口，就等於是承認了左傅超的話。
“你第一次控製我的時候”，左傅超倒是不介意告訴他答案，因為此刻，他已經是勝券在握了，“我早就說過，我根本就不相信什麼命運，更不相信能夠有人能夠影響到我的思維和行動，然而你卻做到了這一點。”
左傅超說著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條理清楚地分析道：“你也應該很清楚，我這個人有一個優點。就是自信。”
“與其說是自信，倒不如說是自戀。”
從本質上來說，天網就是左傅超，所以他自然清楚。
“那不就行了？之前我已經說過了。能夠打敗我的隻有我自己，既然你能夠控製我甚至是影響到我的言行，那麼就隻剩下一個答案——你就是我。”
“僅僅憑著這個就做出了判斷，你還的確是自信。”
“當然不止這一點，你的形象、還有你那刻意地說話和行為思考模式。都讓我感覺到異常熟悉，雖然有人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敵人，可對於我來說，最了解我的莫過於我自己了。更何況……”
左傅超摸著下巴，說出了一句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節操滿滿的你就算再怎麼努力，又怎麼能夠戰勝舍棄了全部節操的我呢？”
“明明是詭辯，可為什麼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呢？”
沉若冰忍不住朝一旁的高旭問道，此刻的他們早已經身處賽場之外，這是他們認為的安全地界。
“攻心。”高旭搖了搖頭說道。
沉若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
高旭聞言一陣苦笑，心道。“其實我就是瞎扯，雖然不明白這兩個家夥在說什麼，但是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是嗎？原來舍棄了節操，反而令我更加強大了嗎？”
這個時候天網也是露出了迷惘的表情。
“要不你以為呢？”左傅超反問道，“否則的話你這個和我相比不但一模一樣，反而是多出了節操，還有著核心程序為輔助的左傅超，為什麼反而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