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凡踏在飛劍之上,急速向那片心中如同夢一般的地方飛行而去。
身周的流雲迅速飛退,身前的風,仿佛一浪濤,打在羅凡的頭臉上,羅凡也全然未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在一片雲頭向下望去,隻見在群山環彙形成的寧靜幽穀內,溪水於林木中蜿蜒穿流,溪旁婆婆樹木間隱見幾間小石屋,若他推斷不錯,溪水該繞過屋前,流至穀口形成清澈的池潭,再流往穀外去。
穀內楓樹參天,密集成林,鬱鬱蔥蔥,遮天蔽日,山崖峻峭,石秀泉清,能避世隱居於此,人生尚有何求?
際此紅日初升,小穀沐浴在晨曦之中,滿山紅葉,層林如染,陣陣秋風吹來,百鳥和鳴,清新之氣沁人心脾。
池中大石從水底冒起,或如磨盆,或似方桌,清泉石上過,小魚結伴遊,充滿自由寫意,不染塵俗的意味。
羅凡緩緩從雲巔落下,耳聽著流水淙淙,羅凡走下飛劍,落在溪水旁那片柔軟的草地上。
繞過清池,踏著滿楓葉的碎石小徑,心神升華,一切似幻疑真,就像在一個美夢中不住深進,每跨前一步,離開冷酷無情、充滿鬥爭仇殺的現實世界愈遠。
林路彎彎曲曲,忽然豁然開朗,一個優美的身形映入眼簾。
就在晴朗的陽光照耀下,隻見石青璿上戴青黑笙帽,身穿乳白緊袖上衣,錦花捆袖,外套乳黃短襖,翠綠色披肩,朱色長稱,以青花錦帶束腰,腳踏尖頭履,正擾豪婷婷、悠閒從容的回來。
她沒有掩遮玉容,也沒改變容貌,步履輕盈,有如來自最深邃星空降世下凡的淩波仙子,她手上提著“青絲為籠係,佳枝為籠鉤”的桑籃,隨著她的出現,小穀仿似立即被一片馥鬱的香潔之氣籠罩包圍。
羅凡忽然頓足,心神一震,望著這道心底深處一直思念著的身影,一時間卻忘記了任何言語,或許,此刻任何言語都不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石青璿容色平靜,沒有表示歡喜,沒有表示不悅,美目淡淡掃視這個私自來到她家門前的“不速之客”,最後來到小溪對岸,目光停在羅凡臉上,露出一絲若月色破開層雲的笑意,輕柔的道:“覬子!到今天才曉得來嗎?”
羅凡想不到石青璿會有這麼一句親匿的話兒,先前預想的一切重逢的場麵,與應對的話語,似乎全都對不上此刻的情況,一時間竟是楞在那兒,忘了答話,臉上隻是不住地笑,仿佛這便是他此刻唯一能夠表達的言語與表情。
石青璿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呆子,進來喝口熱茶,好嗎?”說罷飄然越過小溪,領先進入石屋內去。”
羅凡忽然有一股久違的不知所措,與些許喜出望外的情感,忙隨在她身後入屋。
廳內是個布置清雅的小廳堂,石青璿燃起一角油燈,羅凡在一邊坐下,這天姿國色,以簫藝名傳天下的石才女神態悠閒的在烹茶,心中都有種難以形容的溫馨滋味。
羅凡的嘴角露出淡淡的苦笑,她不說話,羅凡更不敢說話,怕破壞小屋的寧和。
這致使他原本想說的話一時噎在口中,全不能說出口。
接過石青璿奉上的香茗,羅凡才搖了搖頭道:“青璿……”
石青璿柔聲道:“你還未回答青璿的問題哩,為何今天才來?”
羅凡頓時啞口無言,道:“這個,嘿!這個……”
石青璿在羅凡對麵坐下,“噗嗤”笑道:“無詞以對嗎?青璿不是怪責你,好男兒誌在四方,隻是恰巧不在這偏僻的地方,對吧?”
“額……這……”任羅凡如何武功高強,手段如何厲害,然而到了此處,卻似乎又變回了當年那個懵懵懂懂的青年,甭管在外頭如何氣勢逼人,如何言辭犀利,此刻似乎便被打回了原型一般,老臉不禁一紅。
石青璿這時才淡淡笑道:“都是青璿不好,愛看羅凡受窘的趣樣兒。唉!青璿還未謝你千裡迢迢來探望人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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