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二人將信將疑,旋即又將目光落在了曲譜上。
“師祖,我們……”等了一會兒,孟小寶忍不住道。
謝天賜抬了抬手,“你們下去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是!”
兩人應了一聲,旋即退了出去,留下兩個老頭,趴在書案前仔細的研究著曲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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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門外。
蕭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麵色變得有些古怪,一曲《忐忑》居然會讓兩位樂宗如此癡迷,腦海中浮現出沐天恩和謝天賜唱《忐忑》的樣子,蕭雲抬頭看了看天,感覺這個世界要瘋了。
“你看,我沒有騙你吧,能讓師祖他們如此失態,蕭師兄,你這本事可真是不小。”孟小寶一臉揶揄的對著蕭雲笑道。
“鏗鏗鏗!”
蕭雲淡然一笑,正欲說話,書房內忽然傳出一陣琴聲,琴聲入耳,直覺體內氣血一陣湧動。
“不好,師祖他們開始煉曲了,蕭師兄,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孟小寶忽然色變,不由分說,拉著陳大勝急衝衝的出了長老院。
蕭雲識得,書房中傳出的琴音,正是‘忐忑’,剛聽了一句便引得自己體內氣血翻湧,看來這曲子還真是非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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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妙,師兄,你我這麼多年算是白活了,曲子竟然還能這麼作,俗曲也能有如此殺傷力,這小家夥算是開了一條前無古人的先河了。”
曲子奏罷,謝天賜忍不住拿著曲譜讚歎道。
沐天恩撫須點頭,“這曲子的確有可取之處,若能將這曲風吃透,你我境界,必將更甚一籌,我都有些懷疑,這曲子到底是不是那小子作的了。”
謝天賜微微頷首,這曲子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其中有許多地方都值得他們借鑒,如果不是對樂道有著極深的理解,是絕對譜不出來的,蕭雲不過二十出頭,就算從娘胎裡便開始參悟樂修之道,恐怕也達不到那樣的高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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縉雲山,坊市。
“鐘師!”
再度來到了聚音樓,鐘奎在樓上修理樂器。
回頭一看,見是蕭雲,鐘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小夥子,好多日子不見,又有樂譜想賣麼?”
蕭雲搖頭一笑,“我是想買點東西。”
“唔?想要什麼?”鐘奎將手中的一把二胡放到了一邊,起身從桌子後麵走了出來,站到了蕭雲的麵前。
蕭雲想了想,道,“鐘師,我想請教一下,什麼東西用來做琴弦最佳?”
“怎麼?你的琴弦斷了麼?”鐘奎瞧了蕭雲一眼,反問道。
蕭雲點了點頭,“想找兩根新弦補上,可惜不知道什麼材料最好,聽說獸筋最佳,不過也不知道什麼獸筋好些。”
“那得看你那琴的品階如何了,須知好馬配好鞍,獸筋雖好,但是好一些的獸筋也極是難找,價格也很高,如果你的琴品階不高,最好還是選普通的材料好,比如獸鬃,金絲,鐵絲之類,我這裡有一把春雷古琴,上次你已經看過,是一位樂宗前輩放在這裡寄賣的,凡品中的極品,你可以再看看,如果覺得喜歡,我可以賤賣給你。”鐘奎一邊說著,一邊引著蕭雲往一旁的琴架走去。
看了看琴架上的春雷,蕭雲搖頭道,“我的琴是師門長輩所贈,品階並不弱於春雷,甚至還要高出一些,所以,我想還是找些材料修補我那舊琴的好。”
“哦?比春雷品階還高?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鐘奎愣了一下,麵現疑惑,看樣子,這個蕭雲在門派中還挺被受重視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