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莫名其妙,本能的想要退走,而那白衣老者就在他身旁,豈能容得他逃掉,迅疾的一指點出,蕭雲感覺渾身一僵,氣血不暢,與方才王天霸夫婦一樣,無法動彈了。
那華服老者怎麼會認識自己?蕭雲心中冒出千百個疑團,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蕭雲心中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這些人會如何處置自己,麵對樂師後期的強者,可以說現在的蕭雲是沒有什麼抵抗之力的。
“稍安勿燥,待周管家回來問明情況再說!”白衣老者對著蕭雲道了一句,他的心中也有些莫名其妙。
不一會兒,那華服老者去而複返,帶著一位長須鶴發的灰衣老者,急衝衝的走進了後院。
“侯爺!”
見到那灰衣老者,院中眾人都恭敬行禮。
“這就是平陽侯?”
蕭雲抬眼望去,老者鶴發童顏,看不出實際年齡,身材略顯消瘦,但是氣質卻頗為不凡,雖然穿著十分普通,但是走起路來龍行虎步,身上有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威嚴氣勢,蕭雲知道,這種氣勢隻有常年深居高位,高高在上的那類人才會有的。
平陽侯爺周文庭,鎮守平陽城已經數十年,傳聞其有樂宗中期的境界,不過為人卻甚是低調,具體有多強,沒多少人知道。
“就這人?”
周文庭來到院中,雙手還在扣腰間的排扣,看樣子是在睡夢中被那周管家給叫醒的,銳利的目光落在蕭雲的身上,似乎是在審視蕭雲。
“侯爺,肯定是他,你看!”那周管家點了點頭,旋即取出一張紙來,快步走到蕭雲的身邊,把手中的紙舉到了蕭雲的臉邊。
“什麼東西?”
蕭雲因為無法動彈。故而沒辦法看到那張紙上是什麼東西。
周文庭的目光在那紙上掃了掃,那紙上畫著一個人頭像,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形似,但是畫上的神韻。也已經足以證明,那畫像上畫的,正是他麵前這個年青人。
“快解開!”周文庭愣了一下,旋即對著白衣老者打了個手勢。
白衣老者屈指一點,旋即站到了周文庭的身後,蕭雲頓時就像鬆了口氣一般,渾身氣血陡然通暢,又能夠自如的活動了。
“雲州天音派蕭雲?”周文庭對著蕭雲問道,
蕭雲點了點頭,有些莫名其妙的對著周文庭行了個晚輩禮。“晚輩蕭雲,見過平陽侯爺!”
麵前這個看似普通的老頭,卻是一位實打實的封疆大吏,在麵對這樣一位集權勢和強大實力為一體的老者,蕭雲心中除了忐忑和疑惑外。還有一絲敬仰。
“果真是你!”周文庭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會出現在這裡?”
蕭雲有些錯愕,“侯爺認識晚輩?”
周文庭沒有答話,旁邊的周管家將手中的紙遞到蕭雲的麵前,蕭雲展開一看,臉上頓時帶上了驚訝。
那是一張尋人告示,上麵畫的正是他和林初音的肖像。下麵還加蓋著顏色鮮紅的夏國國璽印章。
“這是怎麼回事?”蕭雲疑惑的抬頭看向周文庭,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周文庭對著蕭雲招了招手,“跟我來!”
言罷,周文庭帶著蕭雲穿過後院的廊橋,進入了侯府內廳。
“這告示是兩日前才從龍城傳來的,不是說你被妖族擄去了麼。怎的會出現在這裡?”正廳裡落座,周文庭講完前因後果,便對著蕭雲問道。
因為蕭雲和林初音是被妖族擄去的,或許會經過平陽關,所以夏皇便命人印了尋人告示。隻不過平陽關地處邊塞,告示送到的時候,已經費了不少時間了。
蕭雲苦笑了一下,“說來話長,我被那妖鷹帶到了涼國,使了個法子把它殺了,僥幸逃脫,昨日才回來,因為沒有通關文牒,差點還沒進得了城,之後便遇到那三人,一言不合便要動手殺我……”
“哼,這縹緲二惡還真是可惡,當年饒他二人一命,居然還是死性不改,這次定不饒他!”聽完蕭雲的話,周文庭有些憤怒。
周文庭的眼眸中含著一絲隱晦的殺意,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被蕭雲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知道,王天霸夫婦,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