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乾白骨刀斜斬,袁尚橫斬白骨刀,兩隻活屍,前後夾攻而至。,ybdu,
袁紹和袁熙齊聲大喝,用儘全力,揮縱臂上白骨刀分攻左右。
複活的袁家四父子,已斷絕人性,哪裡還在乎什麼以少攻多,勝之不武的道理,采取圍攻的手段,想仗著屍多勢眾拿下袁方。
圍陣中的袁方,非但沒有懼意,反而是放聲狂笑起來。
那笑聲中充滿傲然不屑的自信,仿佛圍攻的這四隻活屍,皆乃土雞瓦狗之輩,根本不值一懼。
狂笑聲中,袁方戟上的力道猛然暴漲數倍,四麵八方揮縱開來,直蕩出層層的鐵幕,反攻向了那四隻活屍。
一時間,狂風暴雨般的戟影層層疊疊而去,瞬息間,竟是壓製住了四隻活屍的圍攻,反逼得它們窮於應付。
麵對著袁方狂暴的攻勢,那袁家四隻活屍,無不是心中驚駭之極,皆是驚於袁方的武道竟強悍如斯,它們非但圍攻不下,反被袁方一人上了上風。
四個的腦海中,恍惚間,它們四隻活屍,仿佛又回想起,當年被袁方無情殺死的情景。
當年的它們,武道不強,死於袁方之手也就罷了。
今日,它們已然複活,擁有黃眼活屍不死不滅之軀,四人圍攻,竟然被袁方以一敵四,再一次有殺死它們的可能性。
羞辱,袁方再次將羞辱它們的尊嚴。
震驚之下,袁紹四屍的心中。更是湧上了無儘的羞怒之氣。
這是一種羞辱,這是對它們的尊嚴,對它們高貴身份的羞辱。
惱羞成怒之下,四隻活屍憤發雄威,皆是傾儘全力,誓要跟袁方拚個你死我活。
五騎激戰,刃風掀起漫天狂塵,方圓七八丈之內,都被那外散的壓迫之力所波及,左右那些沒有智慧。不知死活的灰眼低級活屍們。根本不管不顧,嚎叫著撲將上來,卻輕易被絞成碎片。
袁方自信無比狂烈,層層疊疊的戟影。如狂瀾怒濤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攻出。每一戟出手,都是大開大闔,極儘王者霸道之風。
以一敵四。袁方竟然將四隻袁家活屍,全麵的壓製。
“啊嗚――”
“啊嗚――”
激戰中的袁家父子,眼見四人聯手都拿不下袁方,喉頭一腔,惡臭的腔中發出了那種活屍最原始的叫聲。
而這種叫聲,竟似如指令一般,更多活屍聽到這叫聲,皆前赴後繼,不顧一切的湧向袁方。
袁家的活屍們,這是仗著成千上萬的活屍,憑著數量上的優勢,圍也要把袁方給圍死。
“保護陛下,殺上去!”
厲嘯聲中,馬超隨後殺至,率領著隻餘下六十餘人的義從鐵騎,殺向那那些洶湧撲上來的活屍,拚著被感染,被吞食的危險,阻擋它們接近袁方。
隻是,活屍實在太多,其中不乏相當於縮筋,甚至是凝膜人類武者的灰眼活屍,而袁方的部眾中,除了馬超之外,大多都隻是縮筋實力的戰士。
先前仗著戰騎的衝鋒,他們尚能一往無前,今速度一旦降下來,陷入了屍群圍攻中,實力與數量上的雙重劣勢,很快就體現了出來。
“啊――”
一聲慘叫,又有一名義從,被從馬上拖了下去,痛苦的跌落於地。
那義從一旦落地,成百成百的活屍,便如饑餓的野獸般,你爭我搶的撲上去,把那無從反抗的義從,活活的撕碎,然後分食。
甚至,連那可憐的戰馬,也難逃一劫,轉眼間,就被那活屍血腥的狂潮所吞噬。
慘叫聲不時的響起,不斷有義從,接二連三的被拖下馬去,不是被分食,就是被咬迅速的變異成了活屍,加入到了攻擊曾經人類同伴的隊伍。
眼見自己的忠心部下,一個個的被殘忍的啃食,袁方心中一陣的痛,無儘的怒火,更是熊熊狂燃。
“這賤種分神了,天賜良機,我四個各出全力,一起殺了他!”袁尚看準時機,一聲咆哮。
戰鬥力最強的它,看出袁方因部下之死,一時失神,自以為抓到了時機。
咆哮之下,袁尚一聲不吭,將活屍之軀,所有的力量,統統都集中在白骨刀,那根白骨刀急速增長,轉眼間,竟是變粗變長了一倍有餘。
倍長的白骨刀,挾著雷霆萬丈的複仇之力,正麵向袁方呼嘯轟來。
袁熙也暴喝一聲,白骨刀急速倍化,挾著狂濤巨力,卷起層層血霧,向著袁方正麵斬來。
袁紹和實力較弱高乾,也血口狂咆,白骨刀驟然變粗,各傾儘全力縱刀而至。
袁家四父子,把它們活屍身軀的能量,儘數的聚集向了手臂,白骨刀倍化,屍臂的力道也倍增。
這般的突然變異,竟如同人類鍛骨以上境界的武者,依靠不惜損毀臂膀筋肉,進入暴走狀態,強行的拔升實力般。
突然變異的袁家四父子,此刻的戰鬥力,竟然相當於人類練臟武者。
而擁有再生之能,更不懼痛楚的屍軀,袁家四父子的實力,甚至還要超越一般練臟人類武者。
這是袁氏父子,挾著前世的仇恨,在變異狀態之下,最強的一擊!
“邪惡之物,朕不會讓你們再害朕的將士,就讓朕用最強的武道,送你們下地獄去吧。”
袁方怒了,徹底的怒了。
以他易髓的實力,就算是袁家父子突然變異,提升了戰鬥力,袁方純以易髓的武道,也足以誅殺那四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