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你去青樓,老鴇會說,公子你看,我們這個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們倆好好聊聊。現在你去桑拿,部長會說,老板你看,我們這個妞才十八歲,波大水多技術好,不信你摸摸看。”
李麥略顯悲哀地苦笑著搖頭說出這番話來,引得身邊的秋香竊笑不已。
此時,已經是酒後時間。過去的半個小時裡,李麥三人一邊看時裝表演,一邊喝光了兩斤米酒。然後,魏鎮華和裴小帥就被領著到了兩側距離更遠的包廂裡入座。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屬於自己的了。
李麥之所以有這般感觸,是因為現在t台上麵正在進行的,居然是穿著古代服飾的美女表演古箏、琵琶、竹笛等等民間樂器的演奏。
看了眼秋香,李麥一本正經地補上一句,“傳統文化缺失,我感到很心痛。”
“撲哧!”
秋香就再也忍不出,笑出聲來。
李麥微微一笑,感覺非常的怪異,有點難受,也有些從未有過的興奮。難受來自於對張曉雨,或者他心裡覺得,自己這般行為,對張曉雨是另一種背叛,但至今仍未搞清楚自己心裡愛的是翟曉雨還是張曉雨的他,顯然不會有很深刻的負罪感。
興奮則是來源於當前的環境和這些特彆的節目,魏鎮華沒誇張,的確有點意思。
這種t台走秀,無論是西莞還是其他效仿西莞的城市,誰不是拉一票不穿衣服的隻貼著號碼的技師台上溜一圈。走秀是假,讓客人看貨是真。看上了報上號碼,就送入洞房去了。
那種節目粗俗不堪,完全沒有傳統道德可言,所以才有李麥一開始的隱晦警告――如果是此類節目,那就不必了。
這裡的走秀,卻是當真的有那麼一股子藝術的味道。方才的時裝走秀中,模特們穿著時尚,貓步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沒準還有可能是職業的時裝模特。隻不過衣著的種類大多為性感服飾,當然少不了內衣秀。
雖然這裡和其他那種場所本質上是一樣的,脫了衣服都他媽一個球樣,但起碼人家舍得下本錢,整得像那麼一回事。既然客人享受到視覺上的藝術盛宴,也能夠享受上的狂歡。
當然,模特們身上都是有號牌的。
剛才整個時裝秀結束,李麥一個都沒看上,他對這些女人真心提不起性趣來,他身邊的極品美女還少嗎?
不過,李麥不知道的是,魏鎮華這牲口,十幾分鐘前就看中了目標,一連點了三個,再加上那個冬香,估計他今晚是要吃一百塊的麻辣燙玩命了。
裴小帥的情況最為嚴峻,這小夥子臉皮薄,不管身邊的春香怎麼介紹怎麼撩撥,就是不點頭,就那麼坐在那裡看――這小子還真的以為是來看節目來了。
李麥很認真地觀看著台上的演奏表演,演員身著不算保守,也不算性感,既讓人小腹發熱,也不會讓人有惡俗之感,恰到好處。
但他看了半天,依然沒有翻牌。
這秋香見狀,問道,“李總,沒有合適的嗎?要不給您換一批。咱們這有進口車。”
李麥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你們這還賣車?”
秋香撲哧一笑,說,“不是車,就是外國妞的意思。俄羅斯的,烏克蘭的,哈薩克斯坦的,都有。”
李麥很是驚訝了一番,問道,“前蘇聯國家?很多嗎?”
“安海很多。”秋香點頭說,“但是我們這的標準比較嚴格,所以隻有十來個,都是頂級的貨色。”
李麥若有所思,“蘇聯解體的影響是深遠的,或者這才是剛剛開始。”
秋香不解問,“李總,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嗬嗬。”她這樣的風塵女子又哪裡懂得國際政治,李麥笑了笑說,“那些女孩子,都是偷渡來的吧?”